这些女大夫们用针，竟然也受女大夫们的迎。

许莼笑了：“这段时间有关大夫帮忙，你轻松多了吧？没想到关大夫还有这么好的手艺，给大家都上一份先喝了海风，恐怕侬大哥还要好一会儿。”

苍白模糊的冬沉大海，重的海雾夜幕掩了上来，昏黑夜中，冬日的海面越发沉，只有寥寥数星辰在厚重的云间微弱闪动。

许莼从千里镜里看到一艘大船燃烧起来，仿佛海面上一支大的蜡烛，炽烈燃烧火焰照亮了海面，看到波涛汹涌中波浪卷着尸和破船板，天后旗和龙旗在火光中烧卷起来，船上的人仍然在异常顽的抵抗。

许莼忽然心一：“怎么回事？我们的船烧起来了？”

然而船桅杆上的哨探已经拼命挥舞旗帜，传令兵飞快大声传令：“旗舰令！后军全军撤退！后军变前军，撤！”

许莼脸变了，虽然仍然捺着：“传令后军左中右翼变阵，变阵燕剪阵，往后撤三十里！”

一边却吩咐定海：“派一艘蜈蚣快船去哨探前线形！”

定海沉声：“我亲自带一艘蜈蚣快船带一队士兵去探。溪和霍东砚护卫你。”

许莼知定海一人可挡百人，匆忙应：“好，务必顾全自。”

霍东砚后的祁峦连忙：“我带人合！”

许莼应了，看着霍东砚离开，一边平日练的指挥着船队后撤，他们这后军，一百艘船看着多，其实倒有二十艘船都是后勤补给船，运送船队所需的军粮、淡、烧蒸汽机用的煤炭、木炭，以及各炮弹等。

燕剪阵是撤退常用的阵型，原本麋鹿角阵为防御阵型，此时最后的巡洋舰改成开路的前军，中间的旗舰万岁号以及护卫舰、后勤补给船，回转撤退，两侧的护卫舰则最后退，形如燕尾剪刀，若是有船追击中间的旗舰，则两侧护卫舰队便如剪刀向碾压护卫。

许莼看着整支船队往后撤退了三十里后，又拿着千里镜看着，心疑窦，这燕剪阵，他们后军撤退腾位置后，平日练，冲锋舰队和翼舰队就该也退回了，如何他们撤退后，离战场越发远了，只隐隐听到炮声轰隆，天黑后更是只隐隐看到天边星一般的炮火。

他忽然心一，炮火！

他仔细看着那星划黑空，火树飞溅落，海面天空灿烂如烟火，烧得海面通明，这是爆破弹！以击中船只并且令船只燃烧爆炸的线膛炮！对方是粮船，一般不这样的炮，而侬思稷原本是要去截粮船，自然是以收取战利品为主，无论哪一方动用了这爆破弹，都说明全力以赴，以消灭对方有生力量为目的，不死不休了！

这是遇到敌了！

他心砰砰着，厉声喝：“传令各船修整备战！变阵犄角阵！”

传令兵已飞跑去，霍东砚脸微变问许莼：“大人，犄角阵是要迎战？咱们这里还有许多后勤船。”

犄角阵其实与麋鹿阵有些相似，但麋鹿阵更散，以防守为主，三船一组，互为防卫。犄角阵却是将所有能战的战船都聚拢在角两侧，锐尽，这是要攻了。

许莼心剧烈动着，冷声：“听我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