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去的人前赴后继的，连我家都有人忍不住想要这门生意了。犯不着如此殚竭虑的。”

许莼摇笑：“不，朝廷定然很快就会禁了这事。我如今能查来的，就都让他们拖着先不办通关手续，等到禁了便将他们没收销毁，能防住一些算一些。”

霍士铎：“你就这么有信心？”

许莼微笑向京城方向拱手：“圣上英明，知这东西不好，必定会禁的。”

霍士铎看他笑容里甚至隐隐带了骄傲，心叹息：“但我听说靖国公才被谕旨叱责。”

许莼满不在乎：“霍大哥不必担忧这个，我爹糊里糊涂的，想得开得很呢，不过是申饬一，在家几日便又想开了。”

霍士铎：“……但这边的人恐怕要落井石。你要小心被人背后使坏，又被那李梅崖住什么把柄风闻奏事参你一本。你不知，世人多如此，知你靠山倒，便要一拥而上，群起攻之，落井石，隔岸观火。”

许莼诧异看了他一：“霍大哥竟像是切经历，如此慨。”

霍士铎沉默了一会儿：“世如此，你要小心。”

许莼笑：“多谢霍大哥提醒周全，放心吧，我爹是我爹，我是我，对了，我与你们秦提督联名上奏要自筹银两制缉私船，朝廷已批回来了！准奏了！过几日我的船就要到了，到时候先邀请霍大哥上船海去看看！好生查一查这走私！”

他扬眉而笑，摇晃脑，十分喜悦。

霍士铎不知这世到底是太年轻不知人世险恶，还是为人通达乐观，辱不惊，不惧风雨，如此安之若素。只能微微叹息：“好。只是这缉私海防的事，是由师营负责的，可惜我不能帮你。”

许莼诧异：“本来就是两家合办，我这里人手不够，霍大哥是本地人，地面熟，带着城守营一并缉私会更方便些，还要依仗你。到时候我会和秦提督提议，城守营亦派人手一起来。我分一只大船给师营负责，另外一只大船我与霍大哥一起负责，你们秦提督一看相当于两只船都有你们的人，定然会同意的。”

霍士铎：“……”

才觉得他不知世事，如今看来对人心把握，这世准着呢。

就连他都忍不住怦然心动好吗？许莼详细为他描绘过缉私船的装备，一只通铁甲龙骨炮船！着八只蜈蚣缉私小船，收放自如，海上驰骋，装备有火、火炮、弩铁钩，更是装载最新的威远炮、百炮！

炮声一响，裂云穿浪，谁不心动？

钓鱼

市舶司里两位副提举也得了消息, 两人都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