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此者，切切不可错过！”

许莼轰然面上发，转过脸不敢直视那屏风上太过直白的画，然而烛燃起，台上通明似白昼，画上清晰如是。这幅画果然迅速挑起了一个，飞快拍到了十万白银，还在有人不断涨价。

随后这幅画竟然拍了三十万两白银的价格，盛天本来看许莼羞涩，没怎么说话，但看到这样额价格，也不由咂：“平日祖父也常说，这些东西不能吃不能喝，我们商人家，不事生计不耕不织，已是不该，更不可沉溺于这些雅癖，一旦有了癖好，便是败家之始。你说说，这画三十万两！都能换一船胡椒了！有什么用？连送人都不好送，只好挂在家里自己看……”

许莼轻轻咳嗽了声，全然不与三表哥讨论，盛天见他实在羞涩，心里越发纳罕起来，表弟如此羞涩，难竟然还未经人事？

幸好总算拍完了，接来倒是十分正常的古画了，如《百佛图》、《仙图》，《访友图》等等，但被前面吃了一吓，许莼心不在焉，看着价格也是极，想到外祖父说的不能吃不能穿的，心也淡了，想着九哥平日虽然也喜，却显然极为克制。

状元郎他们也说九哥经世务实，范牧村还说九哥本来其实也喜这些书画风雅之事的，但为着怕臣效仿风行，便只不喜。原来是为着如此，书画和盐铁矿石比，那自然是盐铁矿石与国计民生更有用些。当然，若是能捡个漏什么的……

但显然这里是没有捡漏这话的，上来的件件是珍品。却见到古籍了，上来先来了一本《雍狐铸鼎法》，却是介绍青铜鼎的铸造之法，再接着《五藏山经》，乃是中原各藏矿之。

许莼忽然坐起来拍书，这书籍并不十分珍贵，品相也一般，盛天本以为许莼喜，但看许莼似乎面上也没什么期盼之，就这两本书竟然拍到了一万两银才拍来。

盛天问：“这藏矿之，古籍地名与现在相差甚远，其实不一定准，我们家也不矿，这矿也不是一般人家能经营的，你这许多钱买这书来什么？”

许莼：“九鼎为国之象征，买来留个念想。矿藏这个，我是想着若是到了外国人手里，来日图索骥，觊觎我大好河山，岂不亏了，遗祸千年，不若买了带回家去藏着也好。”

盛天见他都是孩话，忍不住发噱，但他们本就豪阔，幼弟喜，自然随他买去。

接来又陆续买了几本书《丹房镜源》、《大冶赋》、《浸铜要略》等，这些价格都颇为便宜，基本都是几百两银便买了，倒是佛经、诗书一类的拍得一些，许莼都没手，只看到那些有些西洋的炼铜法、制糖法等书，便都买了来，还有一些西洋的如《测量全义》、《圜书》、《泰西法》、《天问略》、《主制群征》等涉及算学、几何、舆图、天文、航海、医学等书，尽皆都拍了。

盛天少不得又问：“怎的这么旁学杂收的，这些外洋的书也不是古书，买了也不怎么划算，还有些说法听说荒诞不经的，未必是真，不若找时间我让人去替你慢慢收去。”

许莼：“我那不是开着个印书堂吗？总该印一些旁的书堂没有的书。诗文经典，满京城都是，不稀罕了，倒是这些有用。我之前筹办义学，见他们说今后办学，恐怕要多教些实学，那多收一些这般的书如此才好，三哥若是留意帮我收一些这类外洋的书，那就最好不过了，只要实务，不要风雪月，还有农书也极好。”

他却是心，我看他也说过国舅旁学杂收，什么都懂一些，九哥那般聪明，定然是喜这些外洋的格致知的书的。

盛天见他喜，便：“原来如此，这些书卖的价格倒不，既然你今后让商行都来这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