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于村的田螺愈来愈多，连路上都不时见到有田螺蠕动。

警察来到陈利民家附近的一间草屋。他看见陈利民正在与一些村民在草屋外堆满了木和杂草，有人还举着火把，屋传他儿和老婆悲鸣之声。

「你们什么？！」警察衝上去质问。

「烧了这里啊！」陈利民大声嚷。

「为什么要烧屋？」

「其实我是要烧死我的儿。我儿今天全满田螺，看来是因为了那个女人而染怪病了！」

「哦！你们先等等，我去看看。」

警察捂着鼻，半走屋。

陈利民的儿被麻绳绑在椅，双瞪得老大，一脸呆滞，脸上、发都有田螺缓缓爬着，还有一隻大的田螺从里生生鑽；角落有一个锁在铁笼的女人，捲缩，她没被田螺沾上，但面虚弱，神萎靡，得如同瘦猴。

「烧死他们……他们一家都是姦犯……」女人的嘴里不停呢喃。

「真噁心！」警察无奈地摇一摇，回到外面。「你怎么连你老婆都烧了？」

「唉！老婆没了就买第二个，反正人都残了，所以打算一起烧掉。你不会有意见吧？」

「烧吧，人是你的、屋是你的。反正村支书已经令把那些田螺都烧了。田螺可能带着传染病。」

「真的是传染病？！那不得不烧了！」

他们燃木和杂草，火势蔓延，没多久，烟雾越趋密。

「那可是你的儿啊，你怎么得了手？」警察双手叉，语气平和，不带半指责。

「不重要，我还有个在城里读书。这个小的，人本就傻傻脑的，没什么用——啊……」

陈利民突然面大变，他翻起白，着自己的咙，表痛苦。

「喂！利民，你没事吧！」

附近的人到不妙，立刻往后退了几步。

陈利民微微动，张大嘴，中缓缓地爬来了一隻蠕动的，活生生的田螺。

田螺跌落在地上，眾人又被吓得退后了几步。

「难……」警察摸着枪。

陈利民随后又用力咳了一声，数百隻细小的田螺从他的中吐了来。

「哇啊！！！」

「妈呀！！」

见状，村民纷纷惊慌逃走，生怕对方会传染自己。

「砰！」

警察手枪往他的脑袋轰了一枪，脑浆溅的陈利民随即倒地，死在田螺堆之中。

草屋前烟雾弥漫，警察以手捂鼻上前查看尸。「我去！这是什么玩意！」他简直吓坏了，因为有一隻田螺正在从脑袋那夹杂着血与脑桨，的窟窿探来。

在他发麻之际，一隻苍白枯瘦的手骤然从被火焰包围的草屋伸了来，将陈利民的尸抓住拖草屋之中。

他整个人吓了一大，慌地向草屋望去，烟之中，有一个红的女影站着屋。

分神的他并没留意，一隻又一隻田螺已经爬上他的。

几天过后，天依旧暗，村中鸦雀无声，连蝉叫也不知去向。

清晨，田螺姑娘坐在「女儿河」岸边，双手抱膝，观望着漾在面的晨雾，白茫茫的晨雾，姿容妙曼，宛如天上的云降临于人间。

岸边的田螺早已不见踪影，它们不是回到中沉睡，就是留在村中并依附在他们的上。

曾经，上天对她施以惩罚，使她从天跌落人间。

女儿河，是她初临人间所置的地方，那时她与凡人无异，法力因受到消耗，而变得奄奄一息，几近痪。

这是她第一次尝生命消耗的滋味，同时间，她初次看见人类的模样。在天上，她一直听闻，人类是有怜悯之心、仁慈之心的生命，因此她意识地伸手向着那几个人类求救。

不料，那几个围上来打量她的人，她并没从他们的双看到半的怜悯与仁慈。他们的目光先是藏着满满的好奇和惊叹，然后便是受渴望的佔据，再接——猥、、贪婪以及兽一一涌现。

他们撕开她的衣裳，一双双骯脏糙的手，毫无忌惮地抚、她的全上，然后他们兽大发，争先恐后地对着她的疯狂宣洩，简直和一群飢渴发的畜生没有丝毫的居别。

那时的她是想着什么——失望多于绝望，对人类本的失望。

接着的日，她继续承受他们的蹧蹋，他们没把她当成人，甚至活得连动都不如。她哭着、叫着他们停手，却受到更烈的蹧蹋。

不知不觉间，她麻木了，心陷虚无之中；不知不觉地，原本那散发淡淡清香的玉，开始现难闻的臭味。

他们因受不住恶臭，才依依不捨地把她扔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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