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看到自己的真火好使，心也是松了气，知怕就好办了。

殷离再次回到妖狗趴着的地方，蹲来，问：“是不是有人，或者有其他存在，在帮你破开封印？”

这样一问一答来，殷离终于确认了，确实是有另外一个存在，在帮天狗解除封印。

殷离眨了睛，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索又换了个问题，依旧是让天狗以摇的方式回答。

沈煜白玩够了妖狗，这会儿站起来，将手里的骨扔了，拍了拍自己的小手，朝着殷离：

真想把他拧起来给揍一顿！

不能再留

殷离听了这话，心念一动，顺着地上拴住妖狗四肢的一条铁链开始寻找，慢慢摸到了铁链的。

它们合作的方式，便是那团黑气替它想办法修复修为，帮它破除封印之后，它帮那团黑气办一件事。

那逐渐靠近的炙，让天狗的脑袋又开始不断后缩，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妖狗听到殷离的问话，只抬眸看了她一，又低了去，对她的话不加理睬。

殷离边说话，边将手里的真火往天狗耳朵上凑。

沈煜白无语地白了她一，他就是个来揍狗的工人而已，他有什么想问的？

无论殷离怎么恐吓，天狗都只是呜咽着闪躲，没有更多的信息可以说了。

殷离还很贴心地给天狗示范了一怎么眨睛，不过看到天狗那一脸懵的神，殷离觉得，这好像是有太难为它了，狗好像是不会眨的吧？

不过铁链和山的连接只是掉落了一些碎石，封印依旧还是很牢固。

然后就见天狗又是又是摇的，就像是只疯狗一般。

得到了肯定答案后，殷离将手往后挪了挪，又继续问：

之所以是东西，是因为沈煜白察觉到的气息痕迹，是煞之气。

结果，天狗既没有，又没有摇。

殷离最终也没法了，看了沈煜白一，问他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每隔一段时间，那团黑气就会给它带来一团缩成一团的气息，让天狗直接吃去。

“有别的，东西，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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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离不知怎的，仿佛是看懂了那个神，忍不住将火移得离狗耳朵更近了，空气中都能闻到一丝发烧糊了焦臭味。

“我知你听得懂我说话。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有人在帮你破开封印？”

“是就，不是就摇。”

可他毕竟只是僵尸，并不是夕宝和殷离这专业的天师，并不能辨别这煞之气的来源和类。

殷离思索了几秒钟，试探地问：“是鬼就，是就摇。”

殷离非常有自知之明，要是不用真火，她也不敢肯定自己，打得过这小。

可是，这也只能想想而已。

天狗这时也终于承受不住这压迫，“呜呜呜”了几声，脑袋开始不住地上摇晃。

许是受到了殷离真火的灼，天狗这次看着殷离的神不再那么不屑一顾，反而有些畏缩地往后缩了缩脑袋。

吃去之后，天狗的被压制住的修为就会增一。

果然，铁链从钻来的地方，已经有了松动的痕迹。

毕竟，它已经被关在这个里，很久很久了。

那团黑气是主动找上门来，要和天狗合作的。

不过那东西现的时候全都笼罩着一层郁的黑气，天狗修为被封住了，也无法辨别那到底是还是鬼。

“是人还是妖？是人就眨一睛，是妖就眨两睛。”

是以，他也只能从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判断这个里面，曾经有其他东西的存在。

其他再多的，天狗也答不来了。

殷离说话的同时，伸手掌，一簇火苗从手心冒了来。

殷离发现自己居然看懂了沈煜白的表，讪笑着摸了摸鼻，然后自言自语：“那现在该咋办呢，守株待兔？”

天狗并不知它吃去的那些气团是什么东西，又是怎么来的，只知对它的修为很有帮助。

殷离呼了几气，安抚好了自己的绪之后，才继续问：“那小白，除了那里有别的气息，这里面还有什么异常的啊？”

这样持续了三个多月了，前两天那团黑气突然给天狗带来了一大团气，让天狗的修为猛涨了一截，它才试着挣脱铁链。

注1：《山海经?西山经》：“山，有兽焉，其状如狸而白首，名曰天狗，其音如猫猫（也作榴榴），可以御凶。”

于是殷离又换了个方式，是人就，是妖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