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见她这个表心知自己是被认来了，转念一想来吃饭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于是大大方方冲人微微一笑。服务员正在给两人倒，没想到夏稚会突然冲自己微笑，惊得手一抖，差把洒桌面。

“小心。”夏稚小声提醒，又了张纸巾递过去，“手。”

“谢、谢谢。”服务员颤悠悠接过纸巾，也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羞涩，一张脸通红。

夏稚假装没看见，拿起平板快速浏览了一遍菜单，很快好了菜，将平板递回给服务员。

“麻烦了。”

“不、不麻烦。”服务员离开的时候脸红扑扑，脚步轻飘飘，显然还沉浸在夏稚温柔的一笑中无法回神。

夏稚拿起杯淡定喝。对面位，蒋知夏抱着手臂，正一言不发看着他。刚才有外人在场，他就没有立即摘掉帽和罩，全程也没有说话，餐的事实全权给了夏稚。

夏稚喝了一，抬见蒋知夏还着罩就轻声提醒：“现在可以摘掉了。”

蒋知夏依言摘掉了帽和罩，一张闷闷不乐的脸。

夏稚不禁失笑：“你这是什么表？”

“你刚才的语气还温柔。”蒋知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话语里的醋意往外飘。

“不然呢？”夏稚单手托腮，笑眯眯，“我们是来吃饭又不是来打劫，难不成还要凶说话？”

“……”蒋知夏气闷不已，明知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逗自己，但也找不到话反驳。

夏稚以前就能说会，victoria另外四人加起来都说不过他，这些年了老师之后，堵人话的功力又见了。蒋知夏心复杂地想，以后两人要是吵架了，自己怕是单方面被碾压的命。

“那个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估计是附近大学生来兼职的。”自家男朋友还是要着的，夏稚也没舍得逗太狠，又笑眯眯解释，“了老师之后，看到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就会不自觉多加照顾。”

蒋知夏脸稍微缓和了一，但也只是一：“你对你的学生都这样说话？”

“也分况。平时上课的时候都乖的，我也不好太凶。不过批作业的时候就……”夏稚说到这里没有再往说，只是递给蒋知夏一个“你懂的”神。

于是蒋知夏就懂了，想起前些日偶尔收工早回来看见夏稚对着电脑理工作的样，突然有些好奇这人给学生上课是什么样。

“你好奇？”夏稚知他的想法后显得很开心，右手指在他手背轻轻敲了两，眉弯弯，“改天带你去教室听我讲课。”

“一定要去教室吗？”蒋知夏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上课不去教室那还能去哪里？”夏稚一时没有转过来。

手指在手腕上缓慢挲，蒋知夏把声音压得很低：“比如说在床上？反正都是上课，在哪里上不都一样吗？”

“……”夏稚直到这时才明白了他的心思，拍掉了手背上的那只手，恶狠狠瞪他，“你真是没救了！”

蒋知夏不争不辩，执着地去追那只缩回去的手：“今晚回去上？”

“上你个大鬼！”

夏稚用力了手里的杯，真想把倒在他的，也给他洗洗都是黄废料的肮脏大脑。不过这时候恰好有服务员过来上菜，于是只好忍住了。

蒋知夏也没有再说话，微微低，又把鸭帽的帽檐往压了压，又变回了那个严肃正经的面冷男。

夏稚对他的变脸速度简直不要太拜，等服务员一走就嫌弃地评价：“虚伪！”

“对待陌生人和对待男朋友当然不可能一样。”蒋知夏摘掉帽，拿起筷先给他夹了一个虾球，语气还无辜，“这怎么能叫虚伪，最多就是区别对待。你不也一样。”

“我哪有这样。”夏稚矢否认。

“你看你对待别人都温和有礼，说话也温温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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