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岌充分展现一副油盐不、不吃的架势。

“我失眠三个晚上了，”秦青卓抬手又挡了个呵欠，“了那个梦之后就一没睡着。”

“不回。”

于是他真的发起了誓：“如果我真的有这想法，那我这个病就永远都治不好，而且还会加重，重到完全失去听力，再也不了音乐……”

秦青卓没了招，这会儿江岌正开着车，他又不能凑过去动手动脚，完全丧失了主场优势。

见他真困了，江岌的语气也放了：“那你睡吧，还有一段路。”

不得不承认，他没把江岌哄好，江岌倒先把他哄得说不话来。

“你必须跟我一起回。”

“我就不跟你一起回。”

斗了一会儿嘴秦青卓有些犯困，说完“回吧回吧”后面还跟了个呵欠。

秦青卓一时没说话，也没伸手再去拿手机。

俨然变成了一场没什么智商的斗嘴，两个人还都乐此不疲，持续了好几个回合。

江岌有些好笑地看他一：“秦青卓你就这么歉的，到底有没有诚意？”

着心虚。

“就不回。”

“怎么可能不累，”秦青卓担心他逞，拿手机，“还是找个地方停车吧，我叫个靠谱的代驾过来。”

“我回去什么，”江岌目视前方地开着车，“那又不是我家。”

“不好。”

江岌这理由找得他没法反驳。

“那是你家，”秦青卓自知那天说错了话，认错的态度极其诚恳，“江岌，我真的没后悔让你录指纹，我发誓。”

话虽这么说，他却还是不为所动——“发誓无效，我们唯主义不信这一。”

直到江岌听不去打断了他：“说什么呢秦青卓，你是小孩么还发毒誓。”

他这才发现自己没什么哄人的经验，这话说来，江岌显然不为所动。

“叫代驾吧，”秦青卓想到江岌这几晚都录歌录到很晚，估计也没怎么休息好，“我们都去后排睡会儿。”

“必须回。”

“再说了，”江岌看他一，“我在你里力就那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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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才能不生气，”秦青卓开始征求他的意见，“你说，我肯定到。”

他看着江岌，江岌越是面无表，他这誓就发得越重，以此证明自己的真心实意。

“回吧回吧。”

秦青卓其实能觉江岌已经不生气了，亦或者说江岌早就不生气了——他就是在擒故纵，想让自己哄着，而秦青卓也乐意哄着，只是这会儿开着车，他有施展不来。

歉没用，发誓也没用，真心实意没用，掏心掏肺也没用。

“说去的话泼去的，你怎么办都没用。”

“我不累，”江岌开着车，“你睡你的。”

见这招不起作用，秦青卓于是换了个方向，开始往了说：“你就跟我一起回吧，别生气了好不好？”

“说了不用，”江岌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把他的手机来搁到中控台上，“我就想跟你在车里待着，不想再让别人来。”

于是演变成了耍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