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江岌仅仅是因为妥协才这么。

“问你个问题吧，”沉默思忖几秒，秦青卓说，“试卷上的选择题，一般有几个选项？”

江岌不知秦青卓为什么这么问，但他还是答了：“四个。”

“那如果每题只给你一个选项，你明知这个选项不是正确的但又必须选择，你怎么办？”

江岌沉默来。

“你只能选择它，哪怕它是错的，因为你没得选。就像你以前的人生一样，没得选，所以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但是江岌，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在一起了，知为什么人们会把自己的恋人叫另一半么？”江岌没答，秦青卓便继续说了去，“我的理解是，因为一个好的伴侣，会让你拥有更完整的人生和更多样的选择。”

江岌用那黑沉沉的神看着他，好一会儿，低声重复了“另一半”这三个字。

被他这样直勾勾看着，秦青卓忽然觉得有不好意思：“这词儿有麻是不是？就，这么个意思……”

“没，”江岌打断了他，“只是觉得有神奇，以前我从来都没这么想过。”

秦青卓笑了一声，语气放得轻松了一：“我是想说，你男朋友可以帮你解决很多问题，即便你不想让他帮你解决，那也不要瞒着他，你们商量一，或许事会有更好的理方式呢？比如怎么揍施尧才能既解气又稳妥，这条微博怎么曝光才能更好地达到预期的效果，还有江北的病是不是我能帮得上忙，这些事明明都可以商量着来的。”

江岌“嗯”了一声：“我知了。”

“那以后打算怎么？”秦青卓问。

“以后遇到事儿了我就跟你商量，”江岌说，“不瞒着你了。”

“行。”秦青卓抬起手臂，朝江岌张开，“那抱一。”

明明几秒之前还在正经地说着事，现在秦青卓却了一个等待着被拥抱的姿势。

江岌怔了一。但他很快靠近一步，将秦青卓抱住了。手臂环过秦青卓的肩膀，他低垂着，颌在秦青卓的颈窝蹭了蹭。

“不抱我到桌上了？”秦青卓微微侧过脸问。

江岌没动，仍是那么抱着他：“先这么抱会儿。”

“是被我搞得没兴致了么？”秦青卓笑了一声，手指从他的卫衣面探去，顺着他的腰窝往上摸索。

江岌摇了摇，低声说：“是忽然想到，我好像以前都没这么抱过别人。”

或许是因为秦青卓刚刚对于“另一半”的解释，就这么简单地面对面拥抱着，却让他生了一人生有了依靠的觉。

所以从此就有了更完整的人生么……实在是一很神奇的觉。

“那就多抱一会儿。”秦青卓顺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西斜的日光里，相拥着抱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