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刚刚聊到了以前的事，他在梦里见到了很多之前的画面。

以至于睁开睛时，看着推门走来的秦青卓被屋昏沉的光线勾勒成一剪影，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有些分不清到底哪分是在梦，哪分又是真的。

秦青卓买了晚饭和果回来，放饭盒，拎着果走去洗手间。

正站在洗手间的龙前洗着果，门被推开，江岌走了来，站到他背后抱住了他，也不说话，就那么低垂着，颌抵着他的肩膀。

“睡好了么？”秦青卓侧过脸问。

“嗯。”顿了顿，江岌又低声说，“刚刚看你来，我还以为我在梦。”

“以为我到医院来陪你是在梦么？”秦青卓随问。

“以为我们在一起这件事是在梦。”

“你啊……”秦青卓笑了笑，心揍人的时候看上去凶，怎么现在就像一只卸了一防备、没什么安全的幼兽呢。

“对了，”果洗好了，秦青卓扣上塑料盒，纸巾着手，“我刚楼跟程昀见了一面，和他聊了聊江北的事，他虽然不是肾的，但有家人是这方面的专家，也认识很多医生朋友，可以帮江北多联系几家外地的医院同时排队，这样型成功的几率会一些。所以别着急，肯定会等到第二次机会的。”

江岌了，略的发梢蹭着秦青卓的耳廓。

过了一会儿，他声音很低地说：“秦青卓，你怎么这么好。”

“我再好，”秦青卓抬手摸了摸他的颈侧，“也没救一个小女孩啊。”

“谁说的，”江岌说，“你明明救了。”

秦青卓“嗯？”了一声。

“刚刚没跟你说，当时看到江北过去，一开始我也没想她，不过要走的时候，忽然想到了在乐店门帮过我的那个人，所以我才带着她去了医院。所以秦青卓，”江岌收拢了抱着他的手臂，“其实是你救了江北。”

秦青卓怔了一，江岌的这说法，让他产生了一命运很神奇的觉。

当时在乐店门扶起那个被踹倒在地上的小男孩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往后发生的。

“这么大的功劳我可不敢往自己上揽，”他摇着笑了笑，又侧过脸问，“要一直这么抱着么？”

“再抱会儿。”江岌低声说。

秦青卓便没动，由他这么抱着自己。

又抱了一会儿，江岌握着秦青卓的肩膀，让他转过，凑近了亲吻他的嘴。

一一的轻啄，相比之前那带着|彩的吻，更像是一亲昵的温存。

门在这时忽然被推开了，秦青卓心一惊，意识偏看过去。

江北站在门，睡惺忪，懵懵懂懂。

六目相对，江北朝里面指了指：“我要上厕所。”

睡了一午，睡得嗓都哑了。

“去吧。”江岌语气平常，握着秦青卓的手腕朝外走。

两个人走卫生间，秦青卓伸手带上了门，一直走到窗边才放低声音：“怎么办？”

他没怎么跟小孩相过，对这事儿没经验，此刻心虚到有张。

“没事，”江岌倒显得淡定，“不就亲了一么。”

秦青卓偶尔张时的样看上去极其生动，抬手了他的发，又凑近亲了他一，“秦老师，不要这么张。”

“别来，”秦青卓朝卫生间看过去一，“我是害怕会带坏小朋友。”

江岌想了想说：“我一会儿跟她说一吧。”

“怎么说？”

“就说我们是可以随时亲嘴的恋关系，”江岌语气平淡，“让她看到了也不要大惊小怪。”

“……”

无言片刻，秦青卓说，“还是我来说吧，我想想该怎么说。”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江北慢吞吞地走了来。

这会儿她看上去比刚刚睡惺忪的模样清醒多了，睡了一午，神似乎也好了一些。

她朝江岌走过来，伸手：“手机。”

江岌从兜里拿手机，递给她，江北接过手机就要转走。

“等会儿，”江岌叫住她，“有话跟你说。”

“哦，”江北脚步停住，手上娴熟地打开游戏界面，“说吧。”

秦青卓在她面前半蹲来，语气温和：“江北，你知我和你哥哥是什么关系吗？”

“知，”江北神淡定地说，“你们是包养关系。”

她语惊人，秦青卓实实在在地怔了一。

江岌正拿着矿泉瓶仰喝，闻言呛了一。

好在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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