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冷。”江北说，“这儿好的。”

江岌叹了气，背过半蹲到她前面，将她背了起来，朝屋外走过去。

以往江岌觉得，背着一债务的自己已经够惨了，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能有个比自己惨上几十倍的小女孩——她上辈是试图毁灭过地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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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岌拎着残存的酒瓶，用碎裂的那侧指着另一个殴打江北的人：“欺负一个小孩，显得自己能耐的是吧。”

房间角落，江北被手机店柜台的男人拽着衣领，两边脸颊已经被打成了紫青，嘴也被打得溢了血，五官胀起来，睛只能勉睁着。她全在地上，任凭打骂，只有一只手死死地攥着拳，另一个人怎么都掰不开。

“那孙是谁，不是还领你去医院了吗？你把他给我叫来！”

离光亮越来越近，江岌忽然听到了几个人叫骂的声音，伴随着一又一打人的掌声，他们说话的容也越来越清晰：

那人目睹了江岌的狠劲儿，扔折叠刀开始求饶，“我错了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来了……”

江岌从地上捡起一个废弃的酒瓶，然后加快步伐朝前走了几步，从窗直接到了那个传声音的棚房。

没那两个仓皇逃走的混混，江岌朝坐在角落的江北走近了，打量着屋里的环境——一堆铺在地上的旧报纸，一个盛的玻璃瓶，还有一卷不知从哪捡来的脏的破棉被，除此之外，就只剩一地的垃圾。

“，咬人是吧，老今天把你扇到张不开嘴！”

他什么都没说，江北也什么都没问，后光亮渐远，两个人的影缓缓了夜里。

“我看看。”江岌说。

他想栗

心有余悸之，两个人互相使了个，拿折叠刀对向江岌，企图恐吓他不要靠近。

他拿过那张纸片，成一团扔了，没等江北说什么，他声：“试试还能不能走。”

江北没说话。

江岌的目光移到她手上，从他来那会儿，那两个人就一直试图掰开她攥的手指。

“大概就是这样，”江岌仰喝了几，“我那会儿在酒吧夜场上班，晚上家里没人住，就让她住那儿了，等到白天我回去的时候，她就自觉地去玩了，再后来到了红麓酒吧驻唱，莺提供了酒吧二楼的那两个房间，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

听完江岌讲的这段往事，秦青卓好一会儿没说话。

江北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但因为没什么力气，刚起来一就又坐了回去。

也都得过几个月才能被发现。

“手里攥着什么呢，”江岌半蹲来，好奇，“握那么。”

似是有片刻犹豫，然后江北缓缓地朝他摊开了手——是那张从烟盒上撕来的纸片，上面记着的，是江岌不久之前瞎编的那串号码。

江岌丢掉酒瓶，拽住这人的领，一拳一拳地砸了过去，直到他的脸被打成了紫青，嘴被打得溢了血，五官胀到扭曲，才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撇在了一旁。

过了一会儿，他嗤笑一声：“怕他们找到我实施报复？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就住这破地方，”江岌看向江北，没什么语气，“你不怕冻死啊？”

一时间，江岌沉默来，看着那行自己潦草写的笔迹。

看到这两个畜生的所作所为，江岌彻底被激怒，他拎着酒瓶走过去，直接砸向其中其中一人的脑袋，“砰”的一声，酒瓶瞬间碎裂，与此同时折叠刀应声掉落，那人蹲来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

“这兔崽手上攥着什么东西攥的那么呢，我他妈掰都掰不开。”

看到江岌从窗来，两个人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