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卓陷了思索。平心而论，他现在的生活的确要比四年前歌手那会儿自由得多，不需要每天应付媒和偷拍者，也不需要过度关注舆论风向。

江岌跟秦青卓坐在一起，闻言抬看向他：“这是张概念专辑？”

“别起哄，”秦青卓也笑

江岌稍稍停手上的动作，但仍从后面轻轻啃咬着他的耳垂：“嗯？”

“不过既然已经不开心了，那就开心的事吧。”江岌的手指从他后的腰探去，轻轻啃咬他的耳骨，“这次从后面来，好不好？”

“是青卓给的建议，觉得怎么样？”

然而他又觉得以江岌的天赋和才华，成为一个幕后制作人似乎有些可惜，他明明应该被更多人看到的……思及此，他觉得有些矛盾，忍不住叹了气。

从厨房走到客厅的十几步路，秦青卓的左耳被一路，从耳垂充血至整个耳廓，甚至脖颈到锁骨都微微泛着红。靠近沙发，理智尚存之际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帖不太对劲？”

“施尧的吧，”江岌说，“以前他不就找人偷拍过我么。”

“是不是不该问你啊，”林栖笑着说，“你们这肯定夫唱夫随的。”

“还明显的，每首歌的主题都有关联，而且前面还有个tro。”

秦青卓咽了一咙，结上动：“……好。”

“……别在厨房。”动之时，秦青卓呼有些不稳地说。

“别想了。”江岌稍稍收拢指和中指，将他微凸的结夹在两指之间，“秦老师，专心一。”

“偏向幕后的吧，”江岌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耳骨，“就像你现在这样。”

“我在想，”秦青卓被他压到沙发上，微微侧过脸，“如果只是关注你的粉丝，真的会了解这么多关于你的事么，总觉得像是刻意去搜集了你的信息，而且时间跨度非常，是普通人很难到的事。”

“上次我问你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你说想过要一个浪歌手，”秦青卓朝他侧过脸，“那现在呢，有没有新的想法？”

秦青卓应了声“嗯”，除此之外，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以江岌的格，也的确适合过更自由一的生活，秦青卓也希望他以后能活得更自由一些。

翌日午，林栖把工作室的人都拉到录音室，试听他们乐队的新专辑。

“哎？”林栖中闪过一丝惊喜，“能听来？”

江岌发现秦青卓的耳朵很，极易充血，在临界时对着他的耳朵轻轻一气，会让他连带着整个都微微发颤。

“那你说在哪儿，”江岌对着他的耳朵低声说，“你带我过去。”

从到尾把新专辑放了一遍，林栖先朝江岌看了过来：“江岌先说说看法？应该只有你是一次听。”

“施尧算什么男人啊，”秦青卓笑了一声，“我是担心他还会使别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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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息之树这张专辑前前后后准备了近一年，如今终于接近大功告成，林栖兴奋地在工作室里嚎了好几嗓。

“我喜的。”

但秦青卓忽然意识到，一直以来他都默认为江岌会成为一个受人瞩目的“明星”，却从来没问过江岌自己的想法。

“别叹气，”江岌说，“船到桥自然直，顺其自然就好了。别人的追捧和喜对我来说没意义，谩骂和厌恶我也完全不在乎，犯不着你为了那些不开心。”

“嗯，施尧应该是看到我们在一起了，担心我帮你请到更有人气的决赛助唱，所以试图通过曝光你的黑料来败坏你的路人缘。为了不让你们拿到决赛冠军，他还真是费尽心思啊……”

“虽然我觉得你说得没错，但是秦老师，”江岌伸手覆住他的脖颈，迫使他微微抬，“在这时候提别的男人，你有没有觉得不太合适？”

工作室里的人顿时笑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