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有意不回，实在是不知怎么回，也不知这会儿若是跟江岌见了面，应该说些什么。

秦青卓没挪步，不动声地挣开他，有些神不济地说：“不用了，过后我会自己去的。”

大概是老天也觉得自己在二十五岁之前活得太为所为，所以才会选择在某一天忽然收走一些东西。

季驰到底是了解秦青卓的，谢程昀的面，秦青卓是不可能不给的。

心不好的时候他习惯来这间地排练室呆着，这里没有时钟，也没有信号，只有各各样的乐，待在这儿让他觉得清净，有与世隔绝的觉。

闻言，秦青卓有些意外地朝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刚刚疲于应付季驰，却没注意在季驰的车边站着一个人。

就算之前跟季驰在一起的时候，季驰也尽量对这件事避开不谈。他知这事儿一提，肯定会影响秦青卓的心。

秦青卓的格季驰是知的，看上去温和，实则说一不二，不会被人轻易劝动。

他叹了气，朝后指了指：“你不肯跟我走，那总得卖谢医生一个面吧，他特意跟同事调了班过来接你。”

“你果然在这儿，”季驰看上去松了气，神担忧地看着他，“没事吧青卓，耳朵现在能听清吗？”

“走吧，我带你去医院。”季驰抬手握住他的胳膊，要拉着他往外走。

再后来，又嫌只练大提琴太单调，于是学起了钢琴、手风琴、古典吉他、电吉他……

此刻谢程昀倚着车门，有些无奈地朝他挥了挥手。

“没事。”秦青卓语气平淡，但脸仍有些苍白。

秦青卓朝谢程昀走过去，有些疼地看向他：“程昀，你怎么也过来了？”

也不只是针对江岌，是对任何人都不太想提起。

脑中想着这些，秦青卓推开排练室的门，在看见门站着的人时，他愣了愣：“季驰？”

转完回来就去趟医院吧，虽然抗拒，但总是得去的。

来排练室之前他看了一手机，江岌打来了电话，还发了消息问他在哪儿。但秦青卓没回。

江岌应该是想跟自己聊聊四年前那场演唱会的事，但偏偏秦青卓现在最不想提起的就是这件事。

有饿，但又没什么，这周围有个城中村的夜市摊，随便去转转吧。

秦青卓抬手了耳朵，左耳仍有些滋滋啦啦的耳鸣，但好在右耳差不多消停来了。

——只要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这会儿见到季驰，他其实是有些烦躁的，这时候他谁都不想见。何况他能猜到季驰过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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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演员，小时候话还说不全，剧场那些叔叔阿姨在后台开嗓，他就在旁边跟着咿咿呀呀地练声。

这样想着，他抬手从衣架上取外。

朝门走过去的时候脑中闪过一个念，要不……吃烤冷面？

等到待够了再去，就会觉得轻松很多，毕竟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那么健忘。

“抱歉啊青卓，”谢程昀脸上显些歉意，“我实在不想掺和这件事里

四五岁的时候，人得还没大提琴，就握着琴弓跟着乐团有样学样地练起琴来。

继而就想到了站在烤冷面摊前，倚着托车烟的江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