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咚咚咚地响在腔里。

跑到车边时，雨丝已经变成了豆大的雨，落在肤上能觉到雨滴的重量。

江岌拉开后排车门，让秦青卓先坐去，随之自己也坐了来。

车门一关上，外面的雨顿时倾泻般砸了来，落在的天窗上，发噼里啪啦的声响。

听声音，比之前那场雨有过之无不及。

秦青卓不由地庆幸刚刚多亏是跑过来的，否则坐车里时肯定会浑透。

只是刚刚那阵暧昧的气氛并没有因为换了地方而被冲淡，反而在仄的车厢里愈发稠。

他有一烈的濒临失控的觉，而他一向不喜失控，活到这个年纪，他更喜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的觉。

或许上次的那个“静待退去”的决定是错误的，秦青卓想，的事容不得拖泥带，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最终只能将两个人都拖漩涡里。

如果没好接受的准备，那就应该果断拒绝。

是时候把事挑明了，不过，从哪聊起呢……既然今晚是带江岌来写歌的，那就回归正题，从这首歌开始吧。

“歌想得怎么样了？”秦青卓问。

“没什么想法。”江岌靠到椅背上，后座空间宽敞，他的微微朝前伸着。

“就这么难写么，”秦青卓笑笑，“不至于吧。”

“没写过歌，你是导师，”江岌侧过脸看向他，“这况不应该指导一？”

“……”亦或许今天晚上就不该带着江岌来，事到如今怎么想都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可是再来这么一遭，他觉得他还是会这么，难不成真能让江岌在这个雨夜里自己逃去写歌？

“歌啊……”秦青卓偏过脸看向窗外，“江岌，知你为什么写不歌吗？”

江岌没说话。

“谈过恋吗？”秦青卓又问。

“没。”江岌简短。

秦青卓沉默来，江岌这话让他意外，又让他没那么意外。

意外的是江岌居然一次经历都没有过，毕竟他得沾惹草，这一，从录制节目时观众席上那些姑娘们的反应就能看来。但江岌之前的格又确实很封闭，一个完全抗拒向别人打开自己的人，很难想象他会喜上谁。

顿了顿，他才继续问去。

“那，喜过谁么？”

“喜你，”江岌说，“算么？”

“除了我呢？”

“只喜过你。”

秦青卓的手指握在一起，轻轻地互相掰着，思考着该如何措辞才能不伤害到江岌。

明明之前拒绝别人的话张便来，但偏偏面对着江岌，他觉得这事困难极了。

是因为雨夜让人格外心么？

他缓缓开了，措辞有些困难，但总归是要说清楚的：“江岌，你没谈过恋，也没喜过谁，我直白一说，你在上完全就是一张白纸，你可能，并不知真正的喜是一什么觉……”

他话没说完，江岌打断了他：“秦青卓。”

秦青卓停顿来。

“让我先说吧，”江岌的目光落在车前窗的方向，“先听我说完，行么？”

顿了顿，秦青卓说：“……好，你说。”

这话说，他便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纵容了江岌，但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法。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知，”江岌微微偏了偏脸，看向窗外，嗓音被雨声盖过去了一些，却听起来格外清晰，“应该是比那次音乐节认你来还要更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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