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问得也差不多了，我没什么好问的了，”江岌说，“我们回去再商量一。”

那吻实实在在地发生过，他记得，秦青卓也不能忘。

江岌没答，倒是彭可诗意味地看他一。

昨晚那个吻的确是个意外，江岌原本没打算这么早就让秦青卓知自己的心思——起码在把所有债务还清之前，他是没打算什么行动的。

秦青卓裹着浴袍从浴室走来，心不在焉地用浴巾着发。昨晚喝了多酒，又是后半夜才眠，这会儿觉得有乏，右耳还有些轻微耳鸣。

是因为昨晚那个吻？

活这么大，他就没怎么后悔过——后悔也无济于事，倒不如想想接来该怎么办。

“好，”江岌接过名片，顿了顿又说，“谢谢蔡衡哥。”

但是在那个瞬间，好像是受到了某蛊惑，他鬼使神差地就亲了秦青卓。

钟扬起先没反应过来，几秒之后恍然大悟：“……江岌，你是不是想签青卓哥的工作室啊？”

“说实话，寰扬还从来没给新人开过这签约条件，简直可以说是史无前例了。除去青卓在中间牵线的原因，我个人也确实欣赏你们在节目上的表现，”蔡衡说，“觉得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就尽提。”

说完又有懵地挠了挠发：“也对啊，一开始不是说青卓哥要签我们么，怎么忽然就变成了寰扬啊？”

钟扬刚刚问的那个问题，也是他一直在想的问题——明明说好了的事，为什么变成了寰扬？

“雅山御苑。”坐车里，他说了地址。

江岌走到路边，招手拦了辆租车。

其实他想过江岌会来找自己，毕竟是自己失约在先，却没想到江岌会直接找上门来——他以为江岌起码会先打

钟扬看上去对这合约兴趣，问了不少问题，彭可诗在一旁听着，也间或问了几句。

“确实是需要好好商量一，”蔡衡了，递过来一张名片，“那等你们商量好了，就随时联系我。”

电梯到一层，江岌撂一句“我有事先走了”，然后迈开步径自走了寰扬大厦。

相比施尧给的那份近乎卖契的合同，前这份文件才算是一份签约条件合理的合约。

居然来得这么快……秦青卓怔了一，从司机打电话说把人带到了，到江岌找过来，中间隔了还不到一小时。

从蔡衡办公室走来，三个人上了电梯，钟扬后背靠上电梯墙：“靠，蔡衡刚刚说他亲自来带我们？这算天上掉馅饼了吧……我们签不签？”

“我倒是无所谓，”彭可诗看向江岌，“但江岌是不是不想签？”

门禁系统提示有通话来，他走到门边了接通键，负责执勤的保安问：“秦先生，有个叫江岌的访客过来找您，要让他去吗？”

或许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或许会冷理，让这段关系慢慢淡来？

蔡衡都一一答了，然后看向江岌：“江岌有没有问题？你一直没说话，是对这份合约不兴趣？”

如果秦青卓真的打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他就把这事儿挑明了——

他要去找秦青卓一趟，当面问清楚秦青卓临时变卦是什么意思。

江岌“嗯”了一声。

还有，他喜秦青卓，这事儿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喜一个人为什么不能直截了当地承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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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钟扬抬了声音，“这可是寰扬！”

从昨晚秦青卓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不反那个吻的，可从今天牵线寰扬这件事来看，他似乎也没打算让这段关系再一步。

不过，亲就亲了，也没什么好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