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我也不知该怎么还你这些人。所以江岌……”他上微微前倾，看着江岌的睛，“如果非要欠一个人的，那就欠我吧。”

明明自己给他打的那笔钱够他还债了……还是不打算接受么？

“浪歌手？”秦青卓有些讶异，“为什么？”

停顿片刻，秦青卓继续说：“其实在我看来，我也欠了你，把我从一段被欺骗的中拉来，让我及时止损，这就已经让我不知怎么还了，又帮我怼了季驰，让我觉得解气到有些痛快，更别提还帮我揍了背后说我坏话的城市坍塌……”

但靠近秦青卓时的安定确实让他觉得踏实且放松。或许秦青卓说的也没错，他想。

秦青卓的手指搭到那张银行卡上：“为什么不接受这笔钱？只要用它还了债，以你现在的知名度和能力，想过不为钱活着的生活，本就是轻而易举。”

“你实在过意不去，就当我借你的，你以后慢慢还我好了。”秦青卓抬手了太，“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喝醉了死了还

他语气淡淡的，秦青卓听着却不是滋味。

沉默片刻，江岌把玻璃杯搁到吧台上，沉声说：“我不想欠你的。”

“那你有想过以后的打算么？”秦青卓说完，见江岌沉默，又补充一句，“别说没有，以你的格肯定想过的，哪怕只是一闪念的想法，说说吧。”

“想试试不为钱活着的生活。”

他这样想着，江岌已经从兜里摸了一张银行卡，推到秦青卓面前：“这卡里的钱我没动，也不打算接受，你拿回去吧，密码我改过了，是第一期节目录制的时间。”

“我知，你不想欠任何人的。”秦青卓说，“理说隋叔这笔债务并不会落到你上，你之所以执意要把它还清，是因为你对隋叔一家怀有愧疚，只有这么才能让你好受一。”

江岌无言。

到今天陈嘉依然没有回音，而且晚上还跟秦青卓一起吃了饭，江岌就基本断定她不会把秦青卓的银行卡号给自己了。

银行卡推到秦青卓面前，秦青卓没接，垂思索了几秒，然后看着江岌：“江岌，浪歌手确实听起来酷的，也似乎很自由，但是你要想清楚，浪歌手也是要吃饭的，只不过是把你唱歌的地，从酒吧变成了街而已。你想过不为钱活着的生活，那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赚很多钱，多到怎么都不完为止。这很现实，但事实就是如此。”

“你呢？”

江岌没说话。

昨天他给陈嘉打过电话，陈嘉在电话里问他要什么的时候，他就预料到陈嘉可能会把这件事告诉秦青卓。

“而且，浪歌手也并不适合你，”秦青卓继续说，“在我看来，你心更向往安定的生活。”

又是那近乎蛊惑人心的神和声音，被这样注视着，让人难以拒绝。

江岌缓缓转动着手里的玻璃杯：“或许会个浪歌手。”

安定的生活么……江岌几乎忘了安定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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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以后不一定会全职玩乐队，钟扬觉得那是张卖契，签了以后不自由。”

“两年之后我都不知自己在什么，”江岌自嘲地笑了一声，“更别提二十年了。”

见江岌抬看向自己，秦青卓笑了笑：“好奇我怎么知的？我跟城市坍塌集不多，他们之前见到我也都客气地打招呼，上次比赛之前忽然连正都不敢看我，所以你们打架这事儿，八成是跟我有关，我随便一猜，看你这反应，还真猜对了。”

这少年活到现在都是在为了钱奔波，那恣意的自由的生活可能从来都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