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青卓回过神，看向他，“你怎么知我在想红麓斜街？”

跟陈嘉了别，秦青卓坐车里，司机跟往常一样，问他是不是要回家。

他让司机先回去，将车窗开了条儿，在等江岌的时间里稍微眯了一会儿。

“……还行。”秦青卓说。事实上他觉得跟上次被隋叔敲了一差不多疼，但没好意思说，这事儿本来就怪自己，喝了确实容易掉智商。

“嗯，”秦青卓笑，“我也什么都没听见。”

江岌拉近他的手腕仔细检查了一，刚刚被住的地方略微泛红，他皱了皱眉：“以后别从背后这样拍我，太危险了。”

他放轻了脚步，加快步速跟上了前面两个人。

走在他旁边的江北像是刚剪了发，蘑菇齐刷刷的，个才刚到江岌的腰，正低着不知在捣鼓什么东西。

这一觉睡得很浅，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睡着。等到睁开，周遭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彻底安静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醉酒的缘故，他忽然很想见江岌一面。

去红麓斜街么？这醉酒的状态似乎不太适合聊正事，但去了不聊正事的话……

红麓斜街人来人往、乐声喧嚣，江岌这会儿还在唱歌，秦青卓便让司机找了个临街僻静的地方停车。

秦青卓苦笑着“嗯”了一声：“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大反应。”

手腕传来一阵剧痛，几乎有要被断的错觉，秦青卓轻一气。

后背抵靠到墙上时秦青卓就差不多酒醒了一半——江岌的反应实在是有些超他的预料，而且……这手劲儿也确实大得惊人。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秦青卓突然想给江岌一个惊喜……也或许是惊吓。

在靠近江岌后时，他伸手，刚想抬手拍拍江岌的肩膀，江岌却忽然松开了手中的东西，在塑料袋和矿泉落地发沉闷响声的同时，秦青卓已经被他抓起胳膊抵到了墙上。

这话说完他意识到江岌之所以会有这反应，大概是因为那些债的人

这么明显么……连司机都看得来。

醉意仍旧未消，还是的。他拐红麓斜街，看到前面不远，一一矮的两个人走在路灯面，影被拖得很。

“陈嘉姑娘，”秦青卓往前走着，中的笑意更，“看来对你领导怨念颇啊。”

陈嘉咳了一声：“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推门车，夜风扑面来，秦青卓裹上外往红麓斜街走。

说，“我看施导走路都不稳了，刚刚差撞上石墩摔一跟。”

就算不聊正事，也可以去看看江岌吧。

街边的酒吧全打烊，街上静悄悄的，浪猫大摇大摆地横穿小巷，跟先前一片嘈杂的酒吧街相比，仿若两个全然不同的世界。

夜凉如，江岌穿着黑卫衣和黑，左手拎着一个大塑料袋，右手拎着一提矿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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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前的人是秦青卓，江岌的手立时松了劲儿：“……疼么？”

“我也不知，”司机笑了声，“就是觉得您想去。”

“那去红麓斜街？”司机自己接上了话。

秦青卓想了想，也笑：“行，那就去吧。”

秦青卓靠在椅背上，明明想着回家，说的却是一个“不”字。

但“不”字说，要去哪儿却又迟迟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