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卓其实不太想赏这个光，但既然是关于糙面云的事，他还是应了来。

如今衣服上的气味已经淡得微乎其微了，但仍旧能隐约闻到那桂和木质混合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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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卓等到施尧的答复是在两天后，施尧打来电话，说导演组想请他晚上一起吃个饭。

施尧一句话说了这两件事，但这两件事怕不是并列关系，而是想以签约作为前提条件，才肯让糙面云在节目中复活。

“青卓，你也知，江岌平时就不太

但这次，刚要撑着床起，打算去卫生间冲会儿凉，动作顿了顿，几秒之后，他却又缓缓地靠回了床。

脑中倏地又炸开了那句话——“带了没？”

这样想着，江岌忽然闻到了一很淡的、若有似无的香味。

寂静无声的夜里，一声喟叹很轻地蔓延开来。

大多时候都是用冷压去的，就算偶尔有过那么几次，也是解决得仓促而草率。

秦青卓耐着喝他敬来的酒。

某起了反应，江岌摸着黑坐起来，低低骂了声“”。

饭局上，施尧频频敬酒，言语间颇有跟秦青卓缓和关系的意思，从谢秦青卓临阵救场答应导师，到请求秦青卓谅录制过程中的考虑不周。

来燕城之后就没怎么好好解决过，因为没那个心，尤其是后来还领回了江北。

秦青卓不动声，放酒杯：“那这事儿得先跟糙面云商量。”

几杯酒喝去，他的耐心所剩无几，施尧察言观，终于聊到正题。

今晚他洗完澡换上的这件t恤是被秦青卓借用过的那件，上次被还回来之后他就没再穿过。

而且，一旦糙面云接受了签约的条件，那节目组既可以利用糙面云复活这件事再炒一波度，收割一波量，又可以顺理成章地把他们抬到位，甚至取代城市坍塌……

复活环节？这是……单独为糙面云准备的？秦青卓看着施尧，直觉事不会那么简单。

上次秦青卓躺在他旁边时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就起了反应，过了好一会儿才压去。

皱着眉的，不耐烦的，尾音带着微微的哑。

果不其然，施尧接着说：“还有，我们想签糙面云。”

秦青卓端起酒杯喝酒，缄默不言，心里有了猜测。

以后应该就没什么机会看到了吧。

似笑非笑的，眉梢挑得很轻，只有离得很近才能注意到。

“我们今天跟糙面云谈了这件事，但这三个人……”施尧苦笑了一，“好像不太想签约。”

秦青卓想到了上次糙面云被淘汰后，施尧跟自己谈话时的神，当时他就觉得施尧似乎有奇的平静，难从一开始施尧就打算走这一招？

“青卓，这两天我一直在想糙面云乐队的事，也跟平台层商量过了，目前我们考虑在一场安排一个复活环节。”

耳机里换了一首歌，前奏的大提琴声缓缓上扬，托着秦青卓呓语似的嗓音。

相比让糙面云直接顺利晋级，这一招可以先淘汰他们，再利用合同控制他们，并借此引发更大的讨论度，后续还能通过签约糙面云获得今后几年甚至十几年乃至更远的利益，这如意算盘……打得真是妙的。

黑暗里，江岌的手向探过去，瘦的手指摸索着探了腰。

“想跟你聊聊糙面云乐队的事，”施尧在电话里说，“青卓你一定要赏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