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乐队的女贝斯手居然是燕大化工系的学霸，作曲还这么有风格……。”

与此同时，录制大楼里也充盈着一振奋人心的氛围——《躁动吧，乐队》昨晚首次破圈，糙面云的《白昼嘶吼》经过一夜的碑发酵，在没有任何营销的况，居然一大早登上了各大音乐件的榜单，而“糙面云乐队”也现在了搜前列——

“午夜温度也算是一个有名气的乐队了，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乐队在地上打，这节目有意思。”

……

“连第二段副歌都不知是哪儿？能记谱吗鼓手？重来。”

“好几个榜单，截图发你了，你说这节目组是不是该找咱们签约了？”

二楼嘈杂的人声顺着楼传来，他抬手上了耳机。

“鼓手拍不对，重来。”

“你们没发现鼓手也可的吗！看着好乖打起鼓来还疯的。”

“再说吧。”江岌兴致缺缺。

“贝斯节奏快了

“这乐队之前的《火车站台》和《街角那个空了的易拉罐》都好听的，就是觉平不太稳定，第二场那首太烂了。”

只是乐队的排练似乎并不顺利，秦青卓来了三次，也听了三次，每次乐队排的都不是同一支曲。

司机一度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每次车停到红麓酒吧门，秦青卓却并没有要车的意思，只是压车窗，坐在车里待那么一会儿，然后就会让他把车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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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音乐榜单了没，我们的歌榜单了！”钟扬语气激动，“重是昨晚播了那么多首歌，只有我们的歌上了榜单，我们也太了吧！”

江岌应了一声。

来时路上飘了很细的雨，微微打了他的衣服。

录制的场地就在二楼，江岌把托车停好之后，没乘电梯，直接走了楼梯。

新一期《躁动吧乐队》在周五晚八准时开播，次日一早，江岌便被钟扬的电话吵醒了。

说是“比赛那天见”，但其实后来的三天里，秦青卓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忙完之后，总会让司机将车开到红麓斜街。

“贝斯弹错音了，重来。”

“没想到江岌不仅在骗小姑娘上有一，倒是还算有些真材实料，前提是这歌如果没修音的话。”

“我觉得啊，他们就是找咱们签约，咱们也不能签，听说条件特别坑，跟签卖契似的。”

江克远的突然自杀让他的绪变得极其不稳定，暴躁且易怒，以往跟钟扬和彭可诗排练时，过程中多少错他都有耐心，大不了多排几遍就是了。但也许是糟糕的绪作祟，最近几天排练时，每一错误都像是能够燃炸药的引线，让他不断接近爆发的临界——

耳机里放着秦青卓的第一首专辑，叫《茧》，曲调很灵，但嗓音听上去还有些稚。

秦青卓手上的其他几支乐队都已经照他给的意见修改了两次，唯独糙面云没发来deo，他也没过。在他看来，江岌在音乐方面一向很有主意，并不需要自己过多关照。

江岌这几晚失眠得厉害，昨晚好不容易睡了个囫囵觉，这会儿被钟扬吵醒，顿了几秒才哑声问：“什么榜单？”

“对了，”钟扬提醒，“节目组通知说今天午要去录制选对手的赛前片段，两到，别忘了啊。”

“江岌的嗓音太了，音域宽，爆发力也猛，尤其是低音……质绝了。”

秦青卓的声音莫名有能安抚人心的力量，这是江岌昨天才发现的事。

“这歌一来就让人前一亮，江岌帅炸了！！”

事实上秦青卓压车窗，是在听二楼传来的排练声。乐队开始排练了，这说明那天自己说的那些话，江岌应该是听去了， 秦青卓没有车去打扰他们排练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