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差。比之前还要更差，明明将照片发过去是想给秦青卓添堵，最后怎么反倒让自己更不痛快了？

他更心烦意了。

又看了一会儿秦青卓，他从座位上起，转上了楼。

算了，围观一个伤心的人喝酒似乎有些残忍。或许秦青卓并不希望这个样的自己被别人看到。这个念莫名在江岌脑中闪过，继而又被他刻意忽视了。

楼酒吧两半关门，平时都是江岌负责在里面锁门。

江岌走楼梯时，一楼酒吧的客人已经走光了。他往那个角落的位置看了一，空的，秦青卓也已经走了。

喝了那么多酒，应该能安全到家吧？江岌心。

最后一个服务生也拎着垃圾走了酒吧，一楼变得空空，一片寂静。

不久之前的闹和喧嚣随着垃圾一并被扔走，好像本没存在过。

对于江岌来说，这是一天彻底结束的时刻，也是他最放松的时刻。他习惯在所有人走之后，自己站在门一会儿风。

他推开门走去，站在酒吧门，却看到巷对面，离他大约十米站着的那个人——是秦青卓。

秦青卓站在那里，量修，肩背直，看不丝毫醉意。他正微微低看着手机，江岌猜测他可能在叫司机。

酒量不错啊，江岌心，居然喝了这么多还没烂醉？

然后他看见秦青卓缓缓地蹲了来，大概是想休息一会儿。

直到江岌够了风，打算去锁门了，秦青卓依然蹲在街边没什么反应。

——他不会蹲在街边睡着了吧？江岌脑中冒这想法，又觉得有些荒唐。

这样想着，他看到对面酒吧走了一个男人，那男人走到秦青卓边，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见秦青卓没什么反应，又俯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秦青卓依旧没什么反应。那人伸两只手，到秦青卓肋，似乎要架着他，不知想要拖去哪。

江岌皱了皱眉。

他知那是一家gay吧，以前夜帮忙扔垃圾时，还有喝得烂醉的gay朝他东倒西歪地靠过来，都被他一把推开了。

喝得烂醉的人被捡尸，这在酒吧周围不是什么稀奇事，但现在这事儿居然发生在秦青卓上……他刚刚不是还没什么醉意吗，怎么蹲了一会儿就看上去不省人事了？

站着看了一会儿，江岌朝对面走过去。

那人心思全在秦青卓上，完全没注意到斜对面走来的江岌。

走到那人旁边，江岌低看着他，语气冰冷：“放手。”

那人回看他，一脸疑惑：“你谁啊？认识他？”

江岌加重了语气，重复：“放手。”

“不认识一边去，”那人不耐烦，“多什么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