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张就很可惜了，好不容易拍到他俩亲上的画面，结果角度不好，只照了季驰的背影，这张袁雨倒是了小半张脸，就是也看不太清楚，可惜啊……”

“这次能看清吧？”镜这次倒是拿了十足的诚意，把手机推到了两人中间，手指不断地朝屏幕一侧动，“这是离开片场的时候，袁雨主动上去抱季驰，季驰还了袁雨的脸，看清了吧？这是在酒店，袁雨多次季驰房间，这些都是在上海拍的。

“就今晚定来吧？拖得时间太，等别人也拍到了照片，我们这就不值钱了。”镜极力劝说着江岌，“五五开保证亏不了你，我这又是照片又是视频，还得负责跟季驰的团队谈判……”

镜倒是没说谎，他的确拍了不少照片。但江岌看完了所有照片，立刻明白了镜为什么对自己手里的这张照片这么执着。他看着镜：“你确定这些照片发给季驰，他能给你钱？”

“确实，”听到江岌这么说，镜反倒松了气，，“我之前也说了嘛，你手里那张照片确实角度不错。我都跟你底了，你那张照片也该给我看看了吧？如果你说的属实，我们五五开，怎么样？”

“至于这几张，助理明星的房间很正常吧？而且两个人还都是男的。”

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是不是灯光晃的，他的嘴动了好几，愣是没能开。

江岌了，站起，指了指外面：“我去烟，回来给你答复。”

“那助理在明星房间过夜就不正常了吧？”镜开辩解，“我相机上还有录像，个画外音，谁都能知这中间有猫腻。”

“放心，我就住这儿，跑不了。”江岌。

白烟从中吐的同时，秦青卓的声音在耳机里响了起来——

推开门走酒吧，站在门，刚要摸烟盒，江岌才想起最后一支烟刚刚在楼上已经完了。

江岌不动声地垂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五五开？”江岌只觉得镜在痴人说梦，但他面上没表现来，只是说，“我考虑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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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岌走台阶，去不远的报刊亭买了包烟。用手机扫码付款时，他发现秦青卓不知什么时候发来了几条语音消息。

“后面这几张也是在酒店，不过拍得比较早，是在燕城拍的，袁雨先了酒店，季驰过了一会儿才去，够谨慎的……”

“这几张，”江岌的手指了屏幕上的背影，“一个背影而已，季驰，赵驰，李驰，谁知什么驰啊，你就算说周星驰都有可能。”

“知为什么我没选你但你还是晋级了吗？因为你低估了自己的天赋，你对音乐有一非常锐的嗅觉，就好像野兽对猎的嗅觉一样与生俱来，演播厅里选你的三百五十七个观众，每一个人都

走回去的路上，他拆了烟盒包装，一支烟在嘴里，着了火。

“别给自己找补了，”江岌没耐心等他组织思路，“你也知就凭这些照片，本不可能从季驰那里谈到好价钱，否则不会盯上我手里的这张。”

“如果他们倒打一耙，说视频是拼接的呢？”江岌继续朝前划了几张照片，“也就这几张比较有力度吧，但多能看两个人关系暧昧，不过想证实两个人是侣关系，也差得太远了吧？说实话，这些照片就算发布去，季驰背后的专业公关团队八成也能把这段关系撇得净净，本没必要大价钱从你这儿买走照片。”

其实平时烟也没这么频繁，他烟瘾不大，但或许是因为今晚太心烦意，不知为什么总是想烟，只要闲来就想一接一的。

“哎——”镜要起拦他。

听江岌语气中的嘲讽意味，镜脸上有些挂不住：“不是，这些照片怎么了，是人都能看这俩人的关系不正常吧？”

周围吵的，他上耳机，拿手机打算随便放什么歌隔绝耳边的噪声，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不知怎么，却开了秦青卓发来的消息。

江岌无视了那几条消息，付了款之后，他把手机回了兜里。

“江岌，我不觉得你可怜，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惜。知为什么今天的比赛我没选你吗？因为你本没把音乐当回事，也没把这场比赛当回事，我没必要让一个这么不珍惜机会的人留在舞台上。你怎么置自己的人生是你的自由，但你有没有想过，被你所糟践的东西是多少人终其一生也无法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