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绮喝了，对着空气愣了一会儿神，看向秦青卓：“说起来，青卓，我得好好谢你答应导师，否则第一期只会扑得更惨。”

话都被夏绮说完了，秦青卓一时无话可说。安一个清醒的人比安一个糊涂的人要难得多。他起给夏绮倒了杯，递到她面前。

夏绮往后拖着视频：“你知这代表着什么吗？这代表有相当一分观众是为了看你才开了我们的节目，而且，有不少人只看了你。”

秦青卓沉默地继续翻看评论，有友好的，也有不友好的，他照单全收。

……

“视频片段的播放量就更能说明问题了。”夏绮开视频网站，跟《躁动吧乐队》相关的度最的视频，是秦青卓跟江岌的互动片段，面的评论数量已经破万——

“这还是以前那个秦青卓吗？怎么觉格变了好多……”

夏绮又往后拖了几，看得来，秦青卓的每一次评都会在量曲线上形成一波峰。

“毕竟才播了一期，乐队大分又都是没什么人气的新乐队。”听到这样的结果秦青卓也不太好受，但他还是打起神安夏绮。

秦青卓摇笑了一：“如果说来能让你好受一些，那你尽继续。”

夏绮接过来：“抱歉啊青卓，一大早就在你面前释放负能量。”

“还以为秦青卓会全程掉线，没想到在这里忽然支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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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青卓浏览评论，夏绮开了：“青卓，观众对于你的看法，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完全的排斥。从昨晚的观众反应来看，还是有很多人想要在屏幕上看到你。”

秦青卓看着那条波动的曲线，有些无言。

秦青卓看着那一列关键词——“秦青卓复”、“秦青卓 躁动吧乐队”、“秦青卓导师”、 “秦青卓唱歌”、“秦青卓 沈姹”、“秦青卓 音乐总监”……

秦青卓看着那些评论，仍旧保持沉默。

“我跟秦青卓审一致，这节目其他乐队都好吵，只有这支乐队能让人安静地听完。”

夏绮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搬过一旁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来将屏幕对着秦青卓。她的手指在控板上动、击，调了后台的监控页面：“你看。”

“还有这个，”夏绮又开了一个页面，“营销门跟微博推了一组搜关键词，只有跟你相关的关键词排名在前面，其他的关键词可以说无人在意……旁边这组是观众自发搜索的关键词，也都是和你相关的。”

半个月前夏绮第一次找他带队评委时，秦青卓本能地反问：“找我？你确定？”在他看来，

屏幕上起伏的曲线代表着量的浮动，能明显看有几波峰。

“秦青卓没唱歌吗？想听秦青卓唱歌。”

夏绮将视频拖到第一波峰的位置，那是秦青卓在节目中的第一次面。

夏绮的仰靠在沙发椅背上，声音恹恹的：“何止不理想，比预期差远了。”

播数据不理想？”

“主唱完全不鸟秦青卓的样……但不得不说真的好帅。”

“秦青卓没掉线啊……你们没看节目组的幕后絮？所有编曲都有秦青卓的参与，从人气歌手转型为音乐制作人，很厉害啊。”

“哈哈哈哈还真是在这里忽然变得话多，为什么会对糙面云是什么样的云兴趣啊……”

夏绮看着秦青卓：“当然了，给你看这些也有我的私心。今天一大早，杜和丰的经纪人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腰需要在近期动手术，恐怕接来连续几期都不能参加节目。你也知，频繁换导师对于一档节目来说无异于伤动骨，何况你现在又是这档节目的收视支，所以接来几期的录制……师兄，还是得继续拜托你。”

“节目都快播完秦青卓才了状态，不敬业的帽还真不是随便才被扣上的。”

“是啊，新乐队没有人气基础，第一期数据不好很正常，”夏绮接过话，“市面上乐队的同类节目这两年又很多，观众没有新鲜，同一时段还有其他综艺节目在抢夺收视率……理由我能找到一百个，但这结果还是很难让人接受啊。”夏绮叹了气。

“嗯？”秦青卓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