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终于和好。

「还有，是谁在我慌的时候安抚我的心，是谁在面临危难之际陪在我边，又是谁不吝嗇地展现温柔，给予我好多好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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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谢绰心尖颤了，在她里看到逐风而来的二十八星宿，捻着温柔月，亮灿灿地燃过半边天。

谢绰鸦羽似的睫垂落，目光在地砖间的隙间游移，没去看她。却是抬手覆盖住她碰他颊侧的手，不轻不重地攥着，带着她全然贴上自己的肌肤，然后小心翼翼又难掩渴望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我不希望你跟我在一起时会彆扭、会难受，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幸福，我也希望我是那个能带给你幸福的人。我会调整节奏，学习如何好好地你，也好好地自己。」

上你。」

人类真的是需要沟通的生，还好你俩重大时刻都有嘴，要不然真的会大事。

「有些刻在的执念和本能抹灭不掉，但至少面对你的时候，我会克制好自己，会适当输，避免让你压力太大。如果我了什么让你到窒息或不舒服，请直接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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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谢绰不逃避了，猛地抬首，格外郑重：「羡羡，我会改的，你不喜的我都会改。」

「……没哭。」谢绰觉得彆扭，浅浅撇开，「只是酒还没完全发散，影响泪线调节能力。」

「羡羡，我你。」他低声，语调温沉，「我离不开你的。」

「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刻在灵魂的那裂好似被彻底渗透了。

徐羡：「……」

「你很优秀，谢绰，请你正视自己的优秀。」徐羡手指搭在桌缘，稍稍倾，迫他与自己眸，就像她要迫他学习如何自己，「不要总是把自己放在低位，我们是平等的，没有谁比谁更贵。」

「我们这样算是和好了么？」他问，还是不敢及她的视线，怕会接收到不中听的答案。

灯光倾落，缀上明亮，影影绰绰间，她读懂他眸里的钟。

「是的，你很好。」徐羡又往前靠近了些，隔着餐桌去碰他的脸颊，动作很轻，「你值得被，你是最好的谢绰。」

简单的几个字着浩，也掺了多日来不可言说的压抑。

听你在那边鬼扯。

「你滤镜太了。你哪里不上？你哪哪都得上。」这话徐羡就听得不乐意了，「是谁在学生时期考试都名列前茅考上大，是谁只了五年就拿到学士和硕士学位，是谁在工作之后迅速获得了上司的赏识，成为研发组的心骨？」

「是你啊谢绰，是你。」

他恍惚地想，果然只有徐羡能照亮他，自始至终都只有她。

徐羡看他想撒又不敢撒的样，觉得特别有趣。在昨晚他溃堤的剖白之后，她早就悄悄原谅他了，此时却模稜两可，有意吊着：「你觉得呢？」

徐羡指尖轻蜷，闭了闭，心发：「好。」

所以才没安全，所以才害怕失去，所以才想要势地佔有她，让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谢绰抠伤的指尖一顿。

谢绰眶一，徐羡见他角有隐隐发红的痕跡，不禁失笑：「以前被打得要死的时候也没见你哭，现在你怎么这么哭？」

「……我很好。」谢绰兀自喃喃，同样的三个字在他脣齿间辗转，像是要藉由反覆低诵，努力将这个认知拓脑海里，「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