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徐羡到公司的时间比较早，办公室里除了她就只有一个女同事，两人不算太熟，也就互相个以示招呼。她先泡了杯麦片当作早餐，囫圇吞之后便起去茶间冲咖啡，途中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昭示了昨晚并没有睡好的事实。

前两天与谢绰分扬鑣后，为了避免一回家就被吕萍真女士抓着问相亲状况，她便打电话给沉醉问她有没有空。岂料自家闺密不知在哪儿浪，背景音乐嘈杂轰然，沉醉在噪音中扯着嗓让她无聊就过去玩儿，可她一向不喜夜店那娱乐场，随便应付了几句便自己找了家shoppgall间逛。

逛街逛得意兴阑珊，如同离开商场时天边那弯隐在云絮后方的弦月。

回到家已经不早了，自家母亲一向养生，通常九多十便已经房睡觉，徐羡心松了一气，庆幸自己方才有在外面拖时间，回来至少不用面对吕萍真女士的连环供。

然而逃得了一时逃不过一世，隔天起床后她母亲看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昨天跟小谢得怎么样」，徐羡打了个哈欠假装没听到，半睁着惺忪的了浴室洗漱。

可惜吕萍真女士最可敬也最可恨的优就是不依不挠，中午吃饭时她又开始旁敲侧击，徐羡假意认真用餐敷衍过去，吃完饭便直接回了房间拒绝往来。可到了晚餐时间，吕萍真第三度提起了这个话题，这回不再是试探，她筷往桌上一拍，直接了当地就问你跟小谢有希望吗？

徐羡拿她没辙，叹了气：「不怎么样。」

「是你们两个的共识，还是你单方面觉得不怎么样？」

徐羡一脸无语地看向自家母亲，夹了一块辣丁到她碗里：「妈，你女儿在你里就是这人吗？」

「那不是之前好几个青年才俊都被你劝退了吗，不知是你光太还是……」

「是他们主动删我的──」徐羡顿了顿，心想确实是他们主动的，她也不过就是隐晦地了一那啥人设，并没有直白地斩断关係，问题不在她上，这么一想底气都足了不少，「对，是他们主动删我的，这不是说明了光的其实是他们吗？」

吕萍真意外地被说服了，单手扶着凝视她：「不是吧，我女儿的行有这么差吗……」

「你带了母亲滤镜，肯定觉得我哪哪都好。」徐羡宽。

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你女儿行可好了呢，只是她一都不在乎罢了。

他们看中的也不过就是她的、她的外显人格，或者是她的专业能力，可一旦这些价值都没有了，那这些人还会一如既往地喜她吗？

答案显而易见，九年前的她早就刻会过了。

也或许是听吕萍真女士絮絮叨叨了一整天，「小谢」这两个字全天候不断縈绕在耳边，晚上徐羡居然梦到了谢绰。

不是什么引人遐想的梦境，纯纯就是两人面对面坐在那天的餐厅里，波浪般的灯光倾泻而，连上的服装、桌上的餐这细节都一模一样。

而他们重复着那天有过的对话，一切都像是完復刻的艺术品。

「在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刚刚有一瞬间觉得你好像有熟。」

「其实我在电梯里见到你的时候也觉得你有熟。」

「不过估计是错觉吧，毕竟我们也是最近才认识的。」

「吃饭吧。」

看着那双闃黑的，徐羡不知怎么的有些动弹不得，骨里自觉屈服，没有一丝反抗。明明是一句平和的邀请，她却觉像是一命令，短短三个字控制着她的意志。

她依言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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