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要想到他可能会欺负你，我又觉得难以忍受。”

也许吧。

哪怕很多人都觉得活着很好，可对于姜悟来说，那些好都没有那么必要。

“我真的会把你丢在这里。”殷无执着气，嘴发抖，他像是在恐惧什么，：“我再也不会你，我会忘记你，鬼也不会去找你，姜悟，你想清楚，你到底……不我。”

殷无执抓着他的手微微收，让他觉到了疼痛的地步。

“姜悟，你什么时候才能有心肝，我究竟要怎么，才能在你心里留痕迹。”

他想死。

泪落来。

他的手从姜悟肩膀，然后他扭钻树，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清楚赵澄找不到在盛国寺找不到姚太后，极有可能会来姜悟这里。

他的再次被挑起来，殷无执：“我再问你一遍，你不我，你是不是因为心疼我，才对贺凡动手的。”

“朕……”

他不想活着。

这就是为何，那日殷无执分明表现的很担心定南王的安危，可却始终守在姜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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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悟想，也许，但，远远没有到必需品的程度，相比殷无执来说，他好像还是更喜死亡。

”

姜悟迟疑了。

他在黑暗中，悄悄使用力，看清了殷无执的脸。

他再也不想霸占别人的，享受着属于别人的，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原可以回来，好好看看殷无执。

“殷无执。”他说：“你走吧。”

“你为何要被他带走。”殷无执：“这两日来，我一直想，你既然那么想死，我脆就不来找你，让你自生自灭，赵澄此前与你结仇，定不会放过你。”

不等姜悟开，他便：“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的答案跟我想的不同，那我把你丢在这里，让你自生自灭，你想什么就什么，死了我也不会你。”

“就在刚才。”殷无执的手指在他的，：“我以为我终于在你心里有了位置，可你看，你给我的是什么答案，让我杀了你，成为所谓的千古一帝，那荒谬可笑的原因，我问你，你自己信不信。”

姜悟继续窝在树里，神经历了一瞬间的迷茫，然后，逐渐放松了来。

姜悟：“。”

这个傻，姜悟在看到他那晚偷偷在角的泪痣时，便清楚，历史上的殷无执，也许曾过这样的事，所以这一世，殷无执的角才会有那枚血滴般的泪痣，虽然它总是现又消失，但……

殷无执的睛又红红的，但，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惹殷无执红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