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没事。

听说人类对于将死之人，都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敬畏之心，天牢里甚至会在犯人行刑之前好好让他们睡好……不是，是吃好喝好，但丧批不需要吃好，只需要睡好就很完。

明明还跟以前一样漫不经心，但神转的微光却能看他难忍的雀跃。

他在这里想破了，待会儿要如何为他说话，为他破局，可他却一脸安然，仿佛于他来说已是期待已久。

“不是的。”姜悟想了想，：“殷无执，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姜悟本要闭上的睛又睁开了。

会不会死了以后，就上被拉回几千年后的悟山呢。

“其实我不是姜悟。”丧批语气很轻，语速也很慢。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认真的表：“我是一隻孤魂，一开始，我好像也不是孤魂，只是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那个时候，我只知我一直存在，但我没办法听，也没办法看，就像是人类没有五识，那状态。”

殷无执坐在床，：“离开我，就让你这么开心？”

太后命人给她二人看了坐，姚姬却并未坐，而是几步来到了姜悟面前，上上将他打量了一遍，才：“悟儿，你没事吧。”

但太皇太后派了秦川乘快前去，一来一回想必两三个时辰就能把人接过来。

这几个时辰对于姜悟来说也有些煎熬，他丧丧地说：“朕困了。”

其实本来不想说的，他清楚自己说来，殷无执也不会相信，那理由本不可能说服殷无执，这也是为何他每回对殷无执说寻死的理由，都是站在原的立场。

姜悟坠崖着实把她吓得不轻，好在回来的时候完好无损，她不是没去看过他，可太皇太后又开始限制她不许接近天，只能作罢。

这大概会是他作为人类睡的最后一次好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姚姬，坐吧。”太皇太后声，她不好在臣面前失态，便隻好退到椅上坐，只是一直忍不住担忧地去看姜悟。

殷无执觉得可笑。

殷无执把他推到了后方，来抱他的时候，丧批对着他张开了双臂。

此前他们行銮驾过来，因为人多，走的慢，足足一整天才到。

“何事。”

这个也不是不可能。

“殷戍。”太皇太后：“你带陛去后躺会儿。”

“再等等。”

室安静了一阵，文太后：“不知母后宣我二人来是何事？”

殷无执环住他的腰，轻柔地把他放在床上，姜悟安然地躺去，连那隻纱布手带给他的恐惧都消散无踪。

如果再也见不到殷无执，他应该还是会想念对方的。

不知他死后殷无执还能不能看到他，其实也无所谓，他应该是可以看到殷无执的……前提是他还留在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