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罢，这才是真的，方才不过是他在梦。

殷无执看着桌上的漏刻，想着雨中等待的一大臣，脸越来越郁。

丧批如烂泥一般重新落回床榻。

这一刻钟对于殷无执和齐瀚渺来说变得无比漫。

“陛，。”

“不……”

他也是真的不明白，天是如何睡得去的？他就一都不担心百官在等他的时候生什么绪来？危及江山？

再次回看向姜悟，对方皱的脸已经恢復平静，想是重新睡了过去。

“荒谬！”

昏君着实可恶。

这样的雨天，那么多人天未亮便到了，他居然还能心无旁骛地在这里睡觉，就一都不为臣考虑么？

他的眉地拧起，嘴扁成曲线，的睫变得漉漉的，角疑似挂着珠儿，就连鼻都颤巍巍地红了起来。

殷无执的声音森可怖，一字一句地朝他砸了过来。

“……”姜悟又闭了会儿睛，终于丧丧地接受了现实：“扶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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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瀚渺跟他一样心急如焚。

姜悟睫抖了抖，：“殷卿，朕命你代朕去上朝。”

失去被的混帐在龙榻上蜷起了。

“让朕，再睡，五分钟……”

殷无执意识放手，瞳孔微张，“你……”

丧批有些茫然，怀疑这一定不是真的，他分明已经起来过一次了。

再等一刻钟，那就是卯时末了。

齐瀚渺：“大概是，一刻钟吧……陛说的。”

若非他年迈的父亲与老师皆在雨中，他才不姜悟要混帐到什么时候。

殷无执来到门看了一天，因为雨，天空的亮度被乌云掩盖，光线昏昏暗暗。

无执看了一外面的雨，想到撑伞等待的父亲和老师，忍着满心郁火，大步来到了姜悟床，冷：“陛，该上朝了。”

每一个细微的表都在诉说着难以承受的生命之苦。

殷无执扭脸去看齐瀚渺。

一刻钟之后，便立刻掀开了被，冷：“时间到了。”

殷无执伸手把他抓了起来，姜悟自打来到这里，就没被这样鲁对过，失去睡眠的痛苦让他忽地肩膀一。

昨日始终古井无波的丧批，在这一刻了无比脆弱的一面，满腹委屈的像个丢了糖的孩。

他分明记得自己都已经起来了，也洗漱完毕去上朝了，怎么居然还在床上躺着。

他走回床边，盯漏刻。

闲不住的殷世终于找到事，立刻坐上龙榻将他扶起，丧批没骨似的往他上靠，被他板着脸推了一把，顿时又地朝前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