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淮一脚踹了杨如的肩膀：“废！”

他于室踱步，满脸焦虑，猛地止住脚步，看向杨如：“沈清起可找到落！”

杨如沉声：“属无能，暂无消息。”

崔淮蓦然静，神鄙夷的望着杨如：“杨如，你跟了我不少年了啊，这些年，你可是亲看着我如何从一个小小的县令爬到了工侍郎的位置上。就算是一条狗跟着我这么多年，也该学着聪明些了吧？”

杨如匍匐跪在地上，噤若寒蝉。

室静极，杨如自知该什么，他爬向崔淮，抬手，用袖替崔淮拭去皂靴上的尘灰：

“大人，小的无用，您息怒。”

杨如昂起，讨好的望着崔淮笑了笑：“小的就是一条没用的脏狗，您大人大量，别跟小的这条脏狗一般见识。”杨如话说完了，“汪汪”叫了两嗓。

崔淮冷冷一笑，垂淬了一，抬手摸了摸鹰钩鼻，行至案前坐。

杨如自知崔淮气消了，心里这才松了气。

“起来吧。”崔淮闭着。

杨如毕恭毕敬的站起，躬行至崔淮的畔，抬手替崔淮肩膀。

杨如轻声：“大人，属一直不明，明明咱们在京城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动手，却为什么要在这路上杀了闫景山呢？毕竟此番行，左右侍郎，门郎中一路相随，又加之他的贴护卫寸步不离，实在不便动手。”

崔淮一笑：“你真是一隻蠢狗啊。”

杨如笑了笑：“大人说得对，小的确实蠢钝。”

崔淮闭着，慢声：“杨如啊，我寒门，没有显赫的家世倚仗，但你知我凭什么爬的这么么？”

杨如讨好的笑了笑：“自是大人机过人，能力众。”

“呵。”崔淮冷笑：“错，非我机，更非我能力众。而是我能揣测上级的用意。

我把我自己放在他的位置上，替他扫去他觉得障碍的麻烦。他自会提于我。”

崔淮眯：“能力有时候有用，却也无用，好比闫景山，他满腹经纶，能力众，可他跟沈家一案有所牵扯，一旦涉及了这，皇上也照样想杀他。

可皇上却无证据，又无理由。

皇上也在杀与不杀之间徘徊游移。

这人不能明着杀。

此番，咱们访视察筑工城墙，便是皇上给我们几个随行官员的一个机会。

这个机会，我若把握住了，他日，我一定会是皇上倚重的人。

我若失败了，这一生，我也就是止步于侍郎这个位置上了。”

杨如：“大人放心，小的一定会为大人铲除闫景山。”

崔淮摇：“可我这两条路，都不想走了。”

杨如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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