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褚映玉问，“听说你的医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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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映玉仍是在昨天的偏厅见孤鸿。

雪虽然得大，府里的人时不时会清理正院到大门的路，以免影响到主们行。

孤鸿脸变了变，艰难地说：“确有此事！不过平侯夫人虽因难产伤了，却也不是不能治，贫的师父曾经给不少不不育的妇人治过类似的病，是以贫见多了，也知如何治一治的。”

不过到底沉淀了一个晚上，原本有些空茫无措的绪压来，恢復冷静，自然也有心思询问一些事。

“孤，可有此事？”她盯着他，温温柔柔地问。

有丫鬟端着茶来，茶香袅袅，心是素，样式致，看着极为味。

然而只要想到自己这次是如何被人绑到京城的，孤鸿就心中难定。

孤鸿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袍，经过一晚的休整，人看着都容光焕发不少，一看就知昨就歇息得好的。

褚映玉端起茶喝了一。

孤鸿叹：“王妃，贫以前不曾见过平侯夫人，不知她是否是本尊，不过当时贫被请去治病时，那位夫人住在平侯府的一个庄里休养，周围伺候的人倒是不多，一个个闭，不苟言笑，贫当时只是为了些盘缠，并未多注意……”

孤鸿谦虚：“只是略通岐黄之术，偶尔给人看一些风寒腹之类的小病，赚些盘缠罢了。”

褚映玉，突然又问：“孤当年给平侯夫人看病时，确定你医治的人就是平侯夫人本尊？”

孤鸿恭敬地行了一礼，方才坐，谨慎地回答：“多谢王妃关心，贫歇息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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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鸿沉默地看她。

雍王妃越是客气，孤鸿就越是提心吊胆。

褚映玉先是让他坐，客气地问：“孤昨晚歇息得可好？”

褚映玉笑了笑，“孤未免太过谦虚。我听说你当年给因为难产伤了的平侯夫人治病，当时太医都说，她伤了，只怕难再有，却因孤帮忙，让她一年后便怀了了，诞一对龙胞胎……”

昨晚没睡好，她的脑仁一地疼，神也不太好。

雍王妃自然没有雍王上那重到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看着就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宅妇人，年纪也不大，她的容貌秀丽之极，姿纤弱，气质清雅，又合了些许温婉柔和，怎么看都不会让人觉得可憎可怕。

看来被困在王府对他的影响不算什么。

褚映玉又促地唤了一声，“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