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让人送上茶。

帐幔挥落，床的光线变得昏暗迷离。

她还想说什么，已经被人低堵住了嘴。

这些天，两人一直都待在一起，形影不离，就像是习惯对方的陪伴，婚期结束后，他要回去当差，不能再陪她，心里的不舍让他克制不住想将她一起带走。

见她披着件外衣，贤惠地送他门，陆玄愔沉默片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朝室走去。

用过早膳，她让人车，给皇后和太后请安。

她睡朦胧，睛都没睁开，就要摸索着床。

陆玄愔打理好后，准备门。

坤宁里静悄悄的，得知她过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翡音笑着将她迎到偏殿，一脸歉意地：“娘娘还未起，您坐会儿。”

发现他的意图，褚映玉赶伸手挡住他的，有些结地说：“殿，您明日要早起，还是早些歇息罢。”

翡音笑：“还好，现在天气和了，娘娘偶尔也能到院里转两圈呢。”

时间还早，他一般不会在府里用早膳，而是去西郊大营后再吃早膳。

陆玄愔离开后，褚映玉有些睡不着。

陆玄愔：“无事。”

翌日，天还没亮，陆玄愔刚起，就见她也跟着爬起。

她睁着睛，望着昏暗的帐，默默地想着这几天的事，想着陆玄愔对她的喜，对她的好……

-

褚映玉睁着睛，一直躺到天大亮，叫人来伺候。

褚映玉有上辈的记忆，知皇的朝服怎么穿，并不用假手他人。

褚映玉没有继续睡，是要跟着他起床，拖着疲惫的，努力地让自己清醒，然后伺候他更衣。

褚映玉，问：“娘娘的怎么样？”

“不睡了。”她嘀咕地说，“臣妾要伺候您更衣……”

一来一往的……啊！”

陆玄愔看她怔然的模样，心里涌起一柔怜，还有不舍。

最后陆玄愔还是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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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映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抱了起来。

褚映玉怔怔地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睡罢。”他低吻了吻她的脸，让她不必如此贤惠。

来到皇，褚映玉先去坤宁。

陆玄愔将她抱回床上，为她脱去外衣，然后被窝里，捆得严严实实。

陆玄愔伸手将她回床上，说：“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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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人婚后，她第一次伺候他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