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舒缓轻慢的声音，压得更低，在她耳边响起。

周凛月全的神经都绷了，更别提她那张白皙的脸，此刻好似每一条细血都爆开，整张脸红到脖都没能幸免。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她去形成一个肌记忆。

“击球的时候除了小臂，其他地方都是不能动的。”

“你的盘很稳，学起来会比普通人更快。”

他一只手搭在她握住球杆的手上，另一只手则搂着她的腰。

这里是一个独立的包厢，旁边的休息区摆放着茶和果。

是几何形的吊灯，灯光清透明亮，打在他上，挽起几截的袖，劲瘦结实的小臂，凸起的脉廓有极致的张力。

先前几次都是远远看上一，或是在领奖台上，又或者是在开学典礼上。

他穿着妥帖周正的校服，周都是斯文清贵的书卷气。

可是此刻周凛月才意识到，那些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她喜清瘦斯文，书卷气厚重，最好镜的男生。

他的确斯文，可那斯文不过是他的疏离淡漠所营造来的假象。

最大的假象，大概就是他用来伪装斯文的平光镜。

周凛月是在此刻才突然有了一羊虎的危机。

她意识地想要从他怀里挣开，才刚扭动了一，少年低沉的闷哼声打破了包厢的安静。

周凛月还以为自己不小心疼了他，急忙想要歉：“对不起，我是不是撞到你了？”

她因为此时的尴尬姿势也没办法回去看他的神到底如何，后安静许久，大约是自己调整好了，他语气平淡的轻嗯一声。

看来她的确把他给撞疼了。

周凛月是个非常害怕麻烦别人的，大约是从小受到的教育以及家人对待她的态度，让她有讨好型人格。

她连连同他歉：“我帮你一吧。”

他的语气突然意味起来：“怎么？”

她有懵，理所当然：“当然是用手，不然还能”

她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了，因为腰后明显有什么在逐渐觉醒，因为她的这番言论，或许是早就有了苗，但始终忍耐着。

那个的让她脊骨绷。

初中就开始上的生理课，让她非常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周凛月脸瞬间就白了几分，她手指不安地抠着台球桌上的绿布：“你”

她尴尬到恨不得脚趾抓地，当事人却从容不迫地从专业角度和她科普：“青期雄激素和激素分旺盛，所以对刺激比较，这是正常的，你不用太害怕。”

这句话并没有让周凛月的尴尬减少多少，她企图转移话题，却结结的问一句：“那你以前也会这样吗？”

秦昼如实回答：“偶尔。”

她表发懵：“嗯？”

他上备着一切品学兼优的特质，诚实稳重，还有不为所动。

“譬如。”他说话的语气与此刻的神一样淡定，目光落在她上，“看到你的时候。”

他握着她的手，瞄准前方的一颗红球，一杆：“或者，梦到你的时候。”

他每一次的“觉醒”，通通都和她有关。

带着羞意的逐渐将她笼罩，一如现在，周凛月用从前秦昼教她的那个技巧来教他。

“握杆的后手要放松一些。”

周凛月不忙的时候偶尔也会去启蒙班兼职当舞蹈老师，大约是教那些小孩习惯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说话的语调自然温柔来。

秦昼的目光在她上停留片刻，后又不动声的挪开。

他照她说的那些去握球杆：“这样？”

“嗯。”周凛月了，“腰再往塌一。”

他也听话照，左手手掌铺平在球桌上，修的手指微微分开，每一分明的骨关节和手背隆起的脉，禁到仿佛不可碰的绝对领域。

完全量裁剪的衬衣因为此刻的动作也被牵扯一绷，蜂腰猿臂，衬衣摆妥帖整齐的隐带捆绑的西。

但他周上却有不不慢的松弛，完全不像一个初学者。

球杆搭在拇指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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