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的认为，小公所的事，都是殿的授意。可……从商月娘的话里话外，原来是这样吗？那些事，都是小公自己的意愿？若是如此，那小公实在是太难得了！嗯，等那逆来了，再问问！哼，那逆也真是！居然都没有拿到邀请函！

“馆盛名在外，就是因为这些趣事吧，我倒是听闻，馆中的姑娘都是自愿卖的，若有不得已苦衷的，可签约卖艺，只签个五年或者三年，由姑娘们自己选，赚取的钱财，馆也只取十分之一的坐馆费而已。”顾老太太慢慢的说着，又看向安静的听着琴声的商月娘，柔声问，“当初，也不知这馆背后的人是如何打算的。”

“这两位可是那什么紫韵？”另一老太太圆慈和的问。

一只茫然的鱼2

崔老太君和宋老太君对视一

馆，当午后的光撒落六角楼——望星台的时候，架起的大鼓不知何时已经摆放在台上中央，然后，嘭嘭嘭……先是重重的六声鼓声响起，跟着就是亢的女的唱声起——

祭典起！

商月娘微微垂帘，慢慢的摇，声音轻柔，“我却不知，我从不过问这些事。”

“哟, 你这猴，你怎的知啦？”圆慈和的老太太——崔家老太君笑问。

从不过问？

“面场的是要唱戏吗？”突兀的，公主的声音轻轻响起，似乎带着几分好奇的看向商月娘，“夫人可知？”

“这本小册上都写着呢。您看——”崔兰儿指着崔家老太君坐榻上的小茶几说。

而宋老太君看着商月娘，也是心赞赏，虽说是世代行商的商家的女，但却是很淡定从容，安静柔和，想到自家的嫡孙宋文泽，宋老太君轻叹一声，若非份和年龄都不对，她还真觉得这商月娘可为宋家妇。

——商家的女吗？果然都是不凡的。

于是, 那些正走，或者正在二楼厢房里落座的, 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了中央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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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月娘微微抬，羞怯一笑，轻声说着，“小鱼说，女不何时，都是极为不易，若是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且，弹琴敲鼓演唱起舞都是一技之，不偷不抢的，又岂能轻贱于她们。”

“那敲鼓的是叫苏南，弹琴的叫付雪, 这苏南可是这馆的馆主哦, 那付雪是驻馆的琴手，是良籍哦。”旁侧的崔兰儿笑。

顾老太太却是愉悦的笑了，带着几分满意，嗯，不错。

“那是七月的祭词。那鼓和那琴所演奏的曲也是是很久以前的祭典上才有的。”二楼上，顾老太太轻叹开说。

“不错……这倒是有意思极了。”瘦削的老太太——宋老太君拿起小册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赞叹，“想不到老久不闻世事，这外倒是多了这么多的趣事。”

“没错, 这两位女祭奠得不错啊。鼓敲得好, 琴弹得也好，这两位是馆的？”一瘦削的但容颜保养得极好的老太太惊奇问。

中央石台上, 架起的大鼓边上，一素白衣的发只是随意的束着，着一支木簪的女，一边起舞, 一边敲鼓, 旁侧, 古琴后, 一黑素衣的女, 同样随意的束发, 着木簪, 一边唱, 一边芊芊素指弹着古琴, 一黑一白，鼓声厚重悠远, 琴声哀怨如泣如诉……而唱反复, 宛若远古的祭奠……

“小金童言之有理啊。”崔老太太慨了一句，这世间女都是不易，世家女尤其如此，小金童年岁尚小，却难得有这番见识，崔老太太又把目光移到前安静的从容的看着表演的商月娘上，这商月娘也是很不错呀，虽然胆怯了一些，但却是极为柔，而且淡定，气质也净。再看商月娘侧坐着的背脊直的眉致的却是疏朗自信的小姑娘……听闻这小姑娘已经跟随商家的家主在外游历了……

公主微微一笑，嘴角扬起，看来，这商月娘也不是那纯然天真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