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见她不以为忤，便放了心，：“前阵那位铁大叔来到了安，把业力司的堂砸了一通，忽然又说要去找他的妻。他说他妻是荆州苏家的二小，我想应该就是您吧。”

苏静柔心中充满了疚和自责，这些年她一直想找回女儿，可她连这个小院的门都不去。

李清也不知怎么办才好，她一哭，自己的心好像也跟着碎了似的。她把苏静柔抱在怀里，安：“苏阿姨，你别难过，

苏静柔摇了摇，：“天底的名医都请过了，没有用。我早年伤了经脉，只能常年养着。一日断了药，恐怕就活不成。”

苏静柔松了气，想起了从前跟他在一起的形，心动，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李清的一缕发散落来，挡住了睛。苏静柔帮她拨到了耳朵后面，动作轻轻的。李清被她碰到了脸颊，心微微一动。她从小没有母亲，只有师父，心里也悄悄羡慕过别的孩有爹有娘。如今被苏静柔这样对待，心里一酸，只觉得她若是自己的母亲就好了。

李清：“叫小雪？”

她越说越难过，忍不住落泪来。李清连忙站起来，上前：“苏阿姨，你别难过。”

李清见到铁憾岳的时候，他衣衫破烂，发胡糟糟的一大把。但看起来神还是不错的，也很好，透着一旺盛的生命力。她：“他好的，不用担心。”

苏静柔温声说：“好孩，你多大了？”

她想着从前的事，里一温柔的光，：“我的孩儿是冬天生的，那天了一场小雪，到一片白茫茫的。我看这孩得玉雪可，就给她起了个名字……”

苏静柔看着她，仿佛也有这觉，神温柔，却又带着一哀伤。

苏静柔的神有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时光。她轻声：“她那么小一个，小手小脚，的、乖乖的，还会看着我笑。可惜我还没抱过她几次，她就被人夺走了……这些年我一直想着她，也不知我的孩儿过得怎么样。”

她哽咽：“我不是个好娘亲，是我没用，我对不起她……”

李清十分惊讶，又生了些惋惜的心。难怪苏雁北不让她离开这里，只有苏家能用名贵药材为她吊着命。她虽然渴望自由，但若是真的离开了，恐怕也活不久。

苏静柔有些慨，说：“十九……我的女儿要是能平安大，就像你一样大了。”

她又咳了数声，手绢上咳了血丝，好像病的十分严重。侍女端了汤药过来，苏静柔喝了药，脸好了一。李清有心疼她，：“苏阿姨，您有没有多找几个大夫来看一看？”

她的神黯然，一说起此事便红了圈。李清不敢问了，心里也能猜个大概来。苏静柔跟铁憾岳的婚事不被家族承认，生来的孩自然也不会被苏家接纳。那孩被人送走都是好的，若是更狠一些，被直接溺死都有可能。

李清：“苏阿姨，你对我真好，就像我师父一样。”

苏静柔：“没事，就是咳嗽，夜里睡不安稳，老病了。”

苏静柔笑了，：“不，叫素素。”

李清想她被关在这里，什么也不知，难免错怪他。她：“不是的，那位铁大叔被金刀门的人关在地牢里，这些年一直不得自由。要不然他肯定早就来找你了！”

苏静柔一诧，她本来还有些怨他，原来不是他负了心。自己在受苦的时候，他也被困在囹圄之中，自己跟他还真是一对同命鸳鸯。

她：“他受了不少罪吧，现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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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柔信孩还活着，只是不知被谁家领养了去。她这些年一直抄经念佛，希望上天能够保佑自己的女儿。

李清有些张，：“苏阿姨，你不舒服么？”

李清了，还是大人家的千金书读得多，起名字蓄，叫小雪是有俗了。

苏静柔低声：“被人送走了。”

前段时间他来过苏府，两个人却没能见上一面。苏静柔听说他一直惦记着自己，心里十分兴，却又垂了，：“他既然心里有我，为什么不早来接我？”

李清只知她跟铁憾岳是夫妻，却一次听说他们还有个孩。她：“你的女儿呢？”

李清：“我虚岁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