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只能装作没听见，快步走了去。

徐怀山看着她的影，微微皱起了眉，到底还是没拦着她。

作者有话说：

【孙孤诣】

年龄：61岁

：175

重：63kg

相貌：瘦结实，面庞瘪，遍布皱纹，目藏光

：狠毒辣，残忍多疑，令人闻之变

份：业力司教主

好：用刑摧残人

武功：先天无上罡气、枯木还功、无量掌法、无量剑法

力量：★★★★☆

智力：★★★☆

弱：暴、好。虽然杀人无数，自己却十分怕死。他晚年一心要求生不老，最终走火而死。

小注：在位期间行事极其残忍，业力司也因他恶名在外。他设了上刀山、抱铜等酷刑，常带着姬妾欣赏被折磨之人的惨状，江湖人称活阎王。

——《玲珑英雄谱人篇卷六》

李清逃也似的离开了云山殿, 回到了自己的住。屋里静悄悄的，她坐在床边发呆。

一大早起来的时候，她还满心雀跃地去慈航渡找他。她本来想回去照顾他一段时间, 可这才半天功夫, 就又跟他吵架了。

床帐灰蒙蒙的, 跟她的心差不多。方才吵架的时候她虽然生气，可一旦安静来，她又有些难过。徐怀山的确实古怪，却也不能完全怪他。他从小什么都没有，跟他相依为命活到今天, 就像一个溺的人一样，一旦抓住了什么东西就不放开。

他讨厌失去，更讨厌背叛，只想确定地拥有一切。而李清从小就被师父教导看淡红尘俗世, 所有的东西最终都会化作尘埃，既然如此, 又何必辛苦去争？

李清也不知他和师父谁才是对的, 良久也想不个所以然来。她心烦意, 躺在了床上。天渐渐暗来, 她有些恍惚, 不知何时走了一片黑暗中。

哗——哗哗——

远传来拍岸的声音。天空中的月亮是红的, 大片浮云遮住了它。红月从云层中透了一廓, 就像一只注视着她的睛。

她也不知自己要往何去，旷野之中，她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话。

“万法皆空, 不必去看, 不必去想, 只要不动心念，所有虚妄都会消失。”

另一人却：“现在每一刻的受都是真实的。就算会消失，也曾经存在过。你来人世间走一遭，难不想验更多受么？”

那两个声音分别从她的左右耳边传来。面前两条路分左右延伸开去，左边的小路一片荒芜。右边却生着漂亮的朵，星星的萤火在前方浮动，显得瑰丽而又神秘。李清犹豫了片刻，迈步走上了右边的小路，那个苍老的声音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