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喔了一声，门朝练武场那边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停了来。他最近刚犯了病，应该没什么心练剑，这会儿肯定不在那边。

慈航渡周围静悄悄的，几株青松掩映着月门。她走了去，果然见佛堂里有个穿黑袍的影。徐怀山把几支新采的白莲在一个青瓷的瓶里，供在了菩萨的面前。

你别看教主那个样，他其实还会恤人的。”

她从地上踢起一块小石，它若是正面朝上，自己就去练武场，如果不是自己就去另一个地方瞧一瞧。

他本来还想回避一阵，没想到这小丫倒是不计较，病一好就来找他了。徐怀山的心里一，幸亏她没有讨厌自己。她虽然外表柔弱，却藏着一烈的生命力，让人一看到她心就变得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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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的两侧有两个明灯架，上面摆满了银的灯盏，火光微微动。他的睫纤，沉静的模样十分好看。在佛前供过鲜的人，来世会获得好相貌，想来他上辈也曾经用莲供奉过菩萨吧。

工匠把菩萨的手接回去了，重塑了一遍金。到是一派神圣庄严的气氛，跟她一次来的形大不相同。

这人正常的时候不正经，正经的时候不正常。李清也不知他哪个状态更好一些，不正经的时候虽然烦人，至少没有那么吓人。为了大家的心健康考虑，还是不正经一算了。

比起那个狂风骤雨的午，此时的他就像风平浪静的大海，带着一安宁的气息。

她嘴上说自己是随便走一走，跟他只不过是偶然相遇。但这地方只有徐怀山会来，她显然是来找他的。

小石稀里哗啦地往前了几，背面朝上停住了。李清决定顺应天意的指引，往半山腰去了。

徐怀山微微一扬嘴角，也没揭穿她的心思。他因为天犯了疼病，不小心吓坏了她。他这几天一直想去看一看她的况，又怕一面让她害怕，只好让云姝替自己照看她。

李清：“教主呢？”

李清嗯了一声，知他还在为了吓到自己的事自责，：“我没事了。我在屋里闲不住，就来走一走。”

李清向前走了一步，轻声：“教主。”

他这几天一直待在这里，不但向菩萨祈求庇佑，也祈求边的人平安。此时见李清的恢复了，他暗自松了气。

上完了香，他往大殿后面走去，李清也没什么事，跟了过去。慈航渡后院也有一个门，可以通向山上去。佛堂前后是贯通的，两扇大门敞开着，带来一阵清风。

李清跟他相的久了，几天不见他就有想念。让别人照顾他也觉得不放心，就像养了个好大儿似的。

大殿两侧整齐地排列着佛龛，供着些一尺来的鎏金神像。墙上还有些彩的画，因为年代太久，已经褪了。李清停在一副画前，见一个女神浑绀青，发怒张着，手持利剑跟妖怪战斗，满地都是血珠。

徐怀山没想到她会来，显得有意外。他：“你好些了么？”

徐怀山站在神像前，双手合十，几缕碎发垂在脸旁。他的侧脸映着明灯的火光，勾勒了鼻梁和鲜明的颌线，帘微垂着，沉静而又俊，几乎要让人忘了他犯病时的模样。

云姝替她在云山殿当值，李清去转了一圈，云姝正在洒扫，停来：“不是让你休息么，怎么又来了？”

自从他让人修缮这里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月，慈航渡外都焕然一新。月练营的妹把这里打扫的净净，破碎的地砖都换掉了，帷幔也换成了新的。

云姝：“一大早就门了，可能练功去了吧。你赶回去养病，别到跑。”

他起三炷香，闭起双目，默默地谢过了菩萨，将香了香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