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上的是个蝎么？”

徐怀山没有回答，神淡淡的。李清不知自己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话。徐怀山拨开晶帘，回到了寝殿，在罗汉床上坐了。

有人捧了茶过来，他喝了一，淡淡：“老教主在活死人坑里养了几千个人，最后只有五个人活了来，称作五毒。蛛红和蜈青你已经见过了。我是蟾白，我是蝎玄。活来的这几个人，上都被刺了相应的记号。”

李清觉得跟炼蛊似的，皱眉：“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叫蛇翠，”徐怀山，“是个漂亮的姑娘，后来忤逆了老教主，被他杀了。”

他一提起这些，神就变得沉起来。李清想他以前在活死人坑里一定受了不少罪，要不然也不至于一听见狗哨声就那么痛苦。李清看着他，忽然生了一同心。

“蝎玄……”她想着那个蝎的刺青，觉得他还真像一只藏在影里的蝎，沉默地盯着想要的东西，得沉、恨得也沉。他虽然沉默，却又有一韧劲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徐怀山看着她，心十分不错。好不容易把她带到边来了，得想想怎么使唤她。他站起来，摆谱：“以后你就一直待在我边，我走一步你跟一步，让你什么你就什么。”

李清喔了一声，有不愿，但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徐怀山就像多了条尾，在屋里踱步：“本座对人的要求也不，你每天只要给我烧盛饭，打扫房间就行了。我睡着了你不可走动，我起你要比我起得更早，本座一个神你得明白我想要什么。没事的时候你可以去转一转，但别跑太远了，太荒的地方有狼，小心被叼去了……”

李清心不在焉地听着，徐怀山停了来，她一撞在了他背上。徐怀山回：“你嘛？”

李清捂着额，：“你走一步我跟一步啊。”

徐怀山哭笑不得，：“那也看路啊。”

他走到一旁的罗汉床上坐了，看着李清，招了招手：“来。”

李清觉他的神有不对劲，警惕：“你……你想嘛？”

徐怀山倚在靠背上，把两条大伸来，坦然：“给本座捶捶。”

旁边有个矮凳，是捶的时候侍女坐的。他衣裳穿的松松垮垮的，觉很不正经。李清有些不愿，小声：“我不。”

徐怀山还知自己衣衫不整，随手把衣襟拉好了，显得正常了一，：“过来。”

李清往后退了一步，持：“我就不。”

徐怀山的耐心用光了，皱眉：“你这个臭丫，让你伺候本座还挑挑拣拣的。不听我招呼，是想去洗衣房活么？那边一天几百件衣裳等着洗，光抡槌都把你胳膊累断。跟着本座冬天冻不着，夏天晒不着，我吃什么你吃什么，每个月都给你发工钱，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