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吧。”

众弟行礼退了去，李清走在最后。师父跟了来，站在回廊上：“清，你等一。”

走廊上挂着白纱灯，在风里一晃一晃的，淡淡的灯光照在上。李清停了来，秋云师太走到她面前，：“去这段时间，还见到什么人了没有？”

李清的目光闪动，不知师父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她想起了徐怀山，却又不敢说跟他有关的事，一来是怕师父担心，再者也是觉得事太复杂，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师父一直要求玉虚观的弟要是非分明，自己却跟徐怀山那样的大在同一张桌上吃饭，还鬼使神差地救了他一命，实在无法跟师父代。

她：“弟就在风陵渡的码上见了业力司的一面，过了河就不知他去哪儿了。”

秋云师太注视着她，：“师父从小就教导你要诚实，你可不能撒谎。”

李清迟疑了一，小声：“弟没有撒谎。”

秋云师太忽然抓住了她的右手，往上一翻，了她虎上的痕迹，：“那这是怎么回事？”

灯光照在她的手上。经过了几天，她手上的外伤已经愈合了，但红的疤痕着，十分明显。

李清的脸一白，没想到师父的目光这么锐，自己刚回来就被她发现了。

她没法抵赖，小声：“弟知错了，求师父原谅。”

秋云师太方才见她行礼时，手上有个红的痕迹，依稀是业力司的印记。她心中起了疑，这才跟来问她。李清垂看着手上的疤痕，也十分懊恼。

秋云师太：“怎么回事？”

李清：“当时徐怀山在上救了我一命，我想这么回去未免有些不讲义气，便去了河对岸。他没追到如意，回见了我，就……就狂大发，要把我抓到无量山去。”

她不敢说徐怀山人格分裂的事，这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天大的秘密，若是让他知这消息是从自己这里传去的，恐怕整个玉虚观都要被他夷为平地。

秋云师太：“他抓你什么？”

李清：“他说他缺个梳的丫，可能他边都是男人，笨手笨脚的……我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秋云师太觉得有些奇怪，：“然后呢？”

李清：“弟想起师父的教导，威武不能屈，决不跟他同合污，一定要回风陵渡找周师叔。他嫌我吵闹，就把我放了。临走之前，他又拿簪在我手上了这个印，说若是以后我想明白了，还可以去找他。”

秋云师太听完了，觉得自己这小徒弟能虎脱险回来，已经十分不易了。她也不想太过苛责她，：“吓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