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温柔和，虽只是寻常嘱托，却令人格外心安。

“……好。”她迟疑，仰去看他，“我是代表皇室去的，应该不会有事。”

“那样最好。”

他眉终于有了些笑意，俯来，一凑近她的，似乎并不满足于昨夜那片刻温存，还想索取更多。

她心得厉害，明明想躲，却在他怀中缓缓闭上睛。

他的鼻尖刚刚碰到她，却忽然听得一阵杯盏碎裂的声音，江禾一惊，连忙推开了他，恰见苏站在门，地上是一片狼藉。

“对不起江禾——”苏大叫一声，捂着睛也不回地逃开了。

她面红，尴尬转：“……我要抄书了，你快走吧。”

他气得要命，又不敢说什么，怕碎片扎到她，临门时还顺手替她收拾了。

——次再见到那苏，他定不让她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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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不小心坏了你的好事，你还肯带我来，你真的太我了。”

江禾等了整整五日，在最后一刻终于接到了发的旨意，此刻正在一辆宽敞的华贵车上，颇为无奈地看着苏抱着自己的手臂。

“什么好事，我还得谢谢你呢。”她了她的脑袋，“我只是氛围到那里了，一时冲动而已。”

“我的小祖宗，你还要晾人家多久啊？”

“早呢。”她扬声，“我且得晾他一阵，哪那么容易让他得逞。”

“行行行，你就折腾，反正裴先生你得要死要活的，他也不差这一会。”苏数落，又伸手指向她二人的对面，“那你能不能解释一，这人是怎么回事？”

“……我哪里知。”

她抬看去，那名为卓观的倒霉驸此时正襟危坐在她对面，竟多少能从他上看些宁死不屈的觉。

受到二人探寻的目光，卓观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开：“公主殿要巡访之事在朝中的确掀起了轩然大波，反对者众，大上都是拿祖制文章的迂腐之话，陛与首辅大人在此事上，倒是难得站在了同一边。”

“嗯，接着说。”

“吵了两日，群臣也作了些让步，却仍是觉得女眷独自代表皇室行极为不妥，要新选的驸陪同着前去，方肯罢休。”

“一帮老顽固。”苏嘟囔，“那裴先生……首辅大人，他居然能同意？”

“听闻首辅大人当时脸确实差到了极。”卓观缓缓，“不过后来，他还是了，所以臣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