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裴渊低声，“抱歉，我之前同你说过的。”

“那本同意了吗？！”

对上她失望又愤怒的神，裴渊苍白无力地解释：“他很快就要说了，我求你，让我知当年之事的全真相，好不好？”

“你知的，这么多年来，我都在苦苦追寻它，为了它，我撑着一气从炼狱里爬来。”

“……过后，你若想杀我愤，都可以。”

“你除了会严刑供，还会什么？”江禾扶起苏，直接将她拉了去，“你的命，本不稀罕。”

“你要去哪？”

裴渊心一惊，连忙去追。

“禾儿，你不要……不要……”

刚刚朝不久，群臣还尚未完全散去，都见他毫无形象地纠缠着公主，玉冠歪了，紫袍也皱了，甚至那一向清的脸上，都挂上了泪痕。

“这是在什么啊？”

“首辅大人他疯了吧？早就听说他对公主纠缠不清，这、这也不至于闹得这般难看吧？”

“哎呀，丢死人了。”

四周的言像刀一般扎在他上，他心中慌得，本无暇兼顾，然而只像他这般不敢伤害对方地去阻拦，本就是毫无用。

在第无数次拂开他的手后，江禾带着苏熟练地找到了关押刑尚书的地方。

“爹爹——”

在苏的哭声中，江禾不顾他乞求的目光，手一挥便喝：“给本住手！”

自刎

在场之人闻言都赶忙停了手, 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和后的首辅大人。

刑尚书听得动静，缓缓睁开那双浑浊的睛, 随即, 那中便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爹爹，您怎么样？您还好吗？”苏冲上前去，抱着他不住地哭。

“爹没事, 好孩。”尚书勉扯了一个笑，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去求陛, 放过你们娘俩, 爹啊，无所谓咯。”

说罢，他越过苏, 目光落在了裴渊的上，竟向一旁啐了一。

“呸, 臣贼！”

“这句话还是用在您上比较合适。”

裴渊不咸不淡地回应着, 又悄悄看了一侧略显焦急的江禾。

她心地善良, 不忍见友人痛苦，而她目前, 又实在不愿施舍半分怜悯给他。

故而再多乞求, 约摸也是无用的，若想达到目的，唯有——

和那人谈判。

他稍稍整理了衣冠, 开：“尚书大人也见到了，您的女儿并不想您死。”

江禾皱了皱眉, 狐疑地看了一他。

“您告诉我我想知的, 我给您一条生路。”

还未等尚书作反应, 苏一喊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敢发誓吗？”

“当然，本官不屑骗人。”裴渊见有戏，角也不自觉地勾了勾，“若有违约，便罚本官一生都不被禾儿所。”

“……”江禾白了他一，冷笑，“这也算誓言？寻常人都是雷劈火烧断绝孙的。”

“对于我来说，你所说的这些都远远不算什么。”

在他再一次即将不分场合地展之时，江禾向旁边一躲，不再和他费，只：

“，你真的觉得他可信吗？”

“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苏摇摇，“你也看到了，陛他……我原本以为，他对我至少是有那么一丝丝好的，也不枉我在心里将他藏了那么多年。”

“对不起，你先别急，我再去同他说一说……”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她苦笑，“我不该再让你为难了。”

语毕，她又转去看刑尚书：“爹爹，女儿不想您死，您就告诉他好不好？虽然女儿不知他究竟想知什么，但事过去了这么多年，想来也不甚重要了。”

“，爹活到这个岁数上，生死已经没什么可重视的了。”尚书抚过她的发，忽又嗤笑，“我死了，换得他生不如死，值啊！”

裴渊暗暗在宽袖攥了拳，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是这世上最后一个经历过那件事的人，否则你也不必如此苦苦相，对吧？”

“你需要我为你梳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还是想以我的供词为证据，让陛替你翻案？”

“如果我说，都需要呢？”裴渊从容，“当然，这样一来，给你的报酬也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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