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儿……是我的错……” 他仰在地上，右手无力地去拽她的裙摆，“你要我什么都可以，别生气了。”

外面人见了这场面，都纷纷怕死地低，行个礼快步走过去，生怕被这位公主殿迁怒。

“这么快啊。”江禾颇有些不满意，却还是把他用力推到了角落里。

至于那些看到自己这狼狈模样的人，过后全杀掉就好。

裴渊心慌，哀求：“禾儿，外面都是我的兵……求你不要……”

“禾儿……”

“这……”

他踉跄几步，凌着发丝求：“……你换一个，我不答应这个。”

“引个路。”

“殿……已经您的吩咐绑好了。”

“我们之间的事，你总攀扯他人什么？”

他手一挥，立即就有小卒跑来，将裴渊拽起来，地捆绑住。

裴渊难以置信地抬，连带着沾了她些许脂的都微微颤抖：“……你, 说我什么？”

“没事。”她挥挥手，唤来了人，“拿个绳过来，也找个柴房把他绑去。”

“你是不是喜上那个齐明了？”裴渊忽然声，“他给你了什么蛊？”

唯有方才那小将，哆哆嗦嗦地在前面引着路，心里盘算着自己的一万死法。

“首辅大人当真是骄傲又自信，以为别人就必须对你死心塌地，至死不渝？你的所作所为，得上谁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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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不知悔改啊。”江禾哂，直接将他拽了门，“你的兵？这是我皇兄的兵，是我江家的兵！”

“禾儿, 怎么不说话？”

“殿，到、到了……”

裴渊的心猛地一滞，不不顾地翻起来去抱她，却被她灵巧地躲开，扑了个空。

“本已经代过了，”江禾径直打断他，“今日所有的军事战报，都来这里向你汇报。”

“首辅大人，受得起这般委屈吗？知一颗真心被人踩在脚的滋味吗？”

江禾有些怒了，竟快走几步，一脚踩上了他的，害得他刚起，又重重倒回地上。

“抱歉，当时况有些着急。”他解释，“真的不是故意伤害你的朋友的。”

他自然也是这般想的, 然而见江禾迟迟没有反应，他才略微有些慌了。

江禾轻轻一笑，开带了些凉意：“你说什么？”

“我说，很恶心。”江禾重复了一遍, 又居临地看着他, “听清楚了吗？还没听清的话, 我可以复述到你明白为止。”

“那我要你，得远远的。”

“消气？”江禾俯打量着他，嗤笑一声，“首辅大人，还当本是小孩呢？”

“别这么叫我。”江禾猛推了他一把, 直接让他摔在了地上，“很恶心。”

毕竟在他的记忆里，她都是哄一哄就能好的，只要她能重新接纳自己，短短地被羞辱一倒也不算什么。

“你还挑上了？”她有些不耐，又问，“听说，被你绑来了？”

他眸中的神由疲惫、无奈慢慢转向惊慌，心底涌现了一前所未有的害怕绪。

她牵过草绳的一端，用力扥了扥，将裴渊往前带了几步。

守在外面的小将有些迟疑，看了看他们，突然跪行礼：

他心里这般想着。

重的绳绕过他的手腕，勒了目惊心的红痕。

“好。”江禾悠闲地饮完一盏茶了，方走过来，“给本吧。”

“……”

她整个圈都红了，厚厚的一层雾让她的视线逐渐模糊，足却更为用力，让他完全不能动弹。

裴渊被摔得有些疼，叹气抬去看她：“禾儿，可消气了？帮我解开吧。”

忍一忍，等她消气就好了。

裴渊抿着，任由她像拽小狗一样拽着自己游街示众，自己了十多年夺得的位与尊严，在顷刻间崩塌碎裂。

那人用尽全力鼓起的勇气瞬间就被她击溃，连忙叩首：“是、是，末将遵命。”

“殿，裴大人是此次战事的总指挥，一路上对我们也颇为照顾，您……是不是可以给他留些面？”

他突然意识到，她彻底变了，再也不是那个由着她闹一闹、给块糖，就能哄回来的小妹妹了。

“什么都可以？你以为你为人办事，是很珍贵很值钱的吗？”

江禾松开他，蹲在他侧，一只手抚上他被打得发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