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只被吓坏了的小兔，俞津明忍不住笑。

“怎么，还要不要跟我了？”

“用这个来换留在俞家和阿曜，你的筹码未免太少了些。”

略微糙的指腹到女孩的脸上，殷弥被稍的温到一般，快速撇过去，退远了几步，惊慌地看着他。

不对，从现在开始，她不只是他的养女，也是他的女人。

“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殷弥被吓得说不话来，双手捂在前护住狂的心脏，只知一个劲儿地摇，把泪晃来了都不自知。

男人伸手过去要给她泪。

俞津明叹着气把外重新披在女孩颤抖不停的肩上，“我还不至于真的为了卖你去违法犯罪，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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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不敢说自己什么都能了？”男人的声音漠然。

这是比俞曜底的蓝更可怕寒冷的温度。

先前她那些还带着暧昧旖旎彩的幻想完全面目全非。

“以后别再和别人说自己什么都能了。”俞津明收起笑容，把呆住的女孩揽在怀里，大掌抚上她的发。

“……啊？”

到底还是个孩，不经吓。

女孩仓惶地抬看他，两只刚哭过的大睛里红红的，像只迷路的兔。

养父的话语像一把冰冷锋利的刀从上往划开她的，划过的地方刺得生疼，血淋淋的。

“发，睛，牙齿，心脏……”

香烟燃尽，火光黯淡去。空气中男人冷淡的眉。

仿佛真的有一只手剖开，逐一拿走她的脏。

她睁睁看着隔空的火星随男人的动作往移。

只有无知少女才会以为这是自己决胜的那张王牌，大放厥词认为这叫“什么都能”。

“我错了，爸爸，我不敢了……呜呜呜……”

女孩哪见过这大起大落的阵仗，脑里想了半天也不知作何应对，只蹦这一个字。

这是真实无比，没有丝毫演习成分的泪。

陪天真可的养女玩一场又如何。

养父一句话判了死刑，殷弥觉全都掉冰窟里没了知觉，大脑一片空白没了主意。

“把你拆开来卖，都比向我献要值钱多了，懂吗？”

她本以为牺牲到这一步能让养父松，但玩女人的他居然拒绝了。

殷弥的目光聚焦在那一明一暗的火光上，仿佛对准她的不是烟，而是冒着硝烟的枪，动弹不得。

“当然，和阿曜在一起也可以。”

“我来教你怎么让自己更值钱一。”俞津明抬起手来隔空比划，燃着火星的烟对准她的眉心。

“你觉得已经牺牲很多了，是不是？”男人像有读心术般开，夹在指尖的烟许久未动，静静燃着，随着风动，火星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