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岁的芦奂渴望和其他族朋友。同龄脑者们不喜她，当他们讨论哪脑更好吃，哪脑有独特香气时，芦奂只会呆呆地坐在旁边。

她不理解同族们在说什么，就像狗屎味的垃圾和腐烂的菜瓜只是臭的味不同，还能争个低优劣？

芦奂从椅上来。这儿似乎是小学的教室，老师不知去哪儿了，三三两两的学生聚在一起嘻嘻哈哈，没人注意到她走了去。

漫无目的地游在过上，她忽然闻到一熟悉的香气。是个甜甜的糕。她潜意识里如此想着，不由得迈开追随着那气味小跑到了一间教室前。

她犹豫地停留在门外，那香气似乎察觉到她在徘徊，骤然增加了一倍的分量，意识的，芦奂推门走了去，教室里只有一张书桌，一个小女孩静静地坐在上面看着她。

“你，你好。”

觉这句话有些熟悉。但是芦奂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有没有说过了。“我叫芦奂，你呢？”

小女孩穿着蓬蓬裙，像小天使一样的面孔无邪地望向她，“我叫”她开说。

“，你的名字真好听。”芦奂不自觉地又向她走近几步，“你为什么在这里呀？你是新来的转校生吗？”

其实芦奂心里清楚这个小女孩肯定不是转校生，因为这是脑者专门小学，而脑者是不会有散发气味的脑的。

可当小女孩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不由自主狂起来：“那，那你可以和我朋友吗？”

“你很张？”小女孩没有答应，而是问。

“嗯。”芦奂绞着手指，轻轻说，“我没有和人过朋友。”

然后她又赶补充：“但是我，我可以帮你很多的。”所以能不能，和我朋友？

芦奂好像听见小女孩叹了气。

她的心忽地冷去，果然还是没有人会和她朋友么。也是，她这样肯定很奇怪吧。

本就模糊的视野被某柔的浸满，她又羞愧地想哭了。

温的怀抱伴随着话语裹住她的躯，小女孩的声音似乎与遥远的某声音重迭在一起：“为什么这么容易哭呢？”

我没有。

她想反驳这句话，又忍不住噎一声。

好香啊，她喜对方脑的香气，喜对方的拥抱，喜对方的声音。就算小女孩不想和她朋友，她也想拥抱她。

于是她抬起手，回抱住对方。

“想吃吗？”不知抱了多久，小女孩突然说。

“什么？”芦奂不解。

小女孩松开手，没等芦奂为怀里失去的温度失落。就见对方不知从哪掏一个瓷盘递给她：“拿着。”

她接过盘，接来让她瞳孔晃动的一幕现在前。小女孩“啵”的一把自己的从脖上了来，倒放在了盘上：“好了，吃吧。”

她倒放的脑袋上，嘴还在一张一合说话：“或者你需要一个勺？”

“不，不…”这芦奂真的哭了，她握着盘一边害怕小女孩脑袋不小心掉去，一边搭搭地说，“我不要吃脑，我要，我要和你朋友，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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