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云里觉得这中间绝对有猫腻。

“照片是零几年的时候照的，你们看吧。”

“我想问一，程小安在没走前，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听说你们在警局曾经报过案，但是她是本人自己走的，所以没有立案，是这样吗？”

网里怎么查，都没有查其他的，怎么现在程小安又不是程小安了？

问云里把相册接了过来，和桑绪鸣一起看相册里的照片。

如果这个程小安是个人贩的话，那原来的程小安呢？

“有，家里之前有拍过照片，还给程小安拍过单人照，就是她跑了十几年了，也不知相册放哪去了。”

问云里看向易真，这一其实很重要。

她翻了几页，左边的大照片是全家福，右边还有两张单人照。

吗？有的话，能拿给我们看看吗？我们想知你女儿程小安什么样，因为这个死者‘程小安’用的是你女儿的份证号，份证是十年前换的，在此之前她的照片就不清楚了。”

两人等了有二十分钟，易真才从卧室里来，手上抱着一个老旧的相册。

“你拍，还好，我还以为死的是程小安。”

怎么觉越查越迷糊，却又觉上就快要接近真相了。

“确实没有，如果有的话，法医应该会标明，尤其是人已经死了，应该是很好找她到底是不是整过容。为了确定，等我就给法医打个电话。”

易真喃喃自语，好像松了一气。

问云里知人家女儿的照片，确实也不方便拿，但用手机拍照，应该是可以的。

易真站起，去里屋找东西。

“嗯，那我们就先问问这个程小安的况，既然‘程小安’能拿到程小安的份证号，并且变成程小安，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法医报告里好像没有写程小安有整容的迹象，说明死者程小安，真的就不是程家的女儿程小安。”

还有“程小安”的儿尚鹏志呢？

问云里凑到桑绪鸣的耳边低声说。

就跟易真说的一样，照片上的程小安，和问云里手机里的程小安，完全就是两个人。

“这三张照片，我们能拍个照片吗？”

若是在十几年前就在打程小安的主意，那背后的人该有多可怕，想都不敢想象。

桑绪鸣觉得法医不会犯这错误，不过为了确定还是打个，毕竟这真的不是程小安，是他们完全没有想过的事。

问云里多询问了一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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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看照片上的气质和觉，都像是两个人，更何况她们还了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桑绪鸣认同他的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