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问云里把他的左手拽了过来，把手表在了他的左手腕上。

“问检，你来了。”

“差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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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学遂不让他送，他又忙着回去看卷宗，就真的没送。

这自作主张，怕学不喜，语气都有些小心翼翼的。

霍飞打了个哈欠，起得还是有早，倒也不算困。

“我去泡杯咖啡，你喝吗？”

他抬眸看向问云里，很想收又觉得不好意思。

“就着吧。”

还好时间不久，面没坨。

问云里在心中默念了几句，把手表从盒里拿来，“左手给我。”

问云里嘱咐了两句。

他打开，是一块男士手表，看着非常致，是他不认识的品牌。

问云里的视线停在了学遂的脖上，昨晚啃的痕迹已经结了痂，再也看不来有什么暧昧的痕迹。

“得嘞，现在这不是在院里吗？还是叫问检舒服。”

看他那样，就有不太敢收，他也不记得这手表多少钱，应该没多贵。

问云里扫了一厨房，“面是不是煮熟了？”

给你，我用不上。”

“嗯，没事。”

看着手腕上的手表，他的眉都带着笑。

“在外面叫哥，有时候可能还要走访之类的。”

“嗯，送你的。”

问云里的睡眠质量不错，让学遂整忘了，还是临睡觉前想起给外婆发了个消息。

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在学遂的手上很好看，刚好也合适。

“学，这是……送我的？”

外婆到现在还没回复，估计是没看见。

当然，他对这些也不关注，不过这表看着就贵的。

两人一起了楼，问云里开车去了检察院，并没有送学遂。

学遂一愣，手上还是意识地接了过去，这毕竟是学送给他的第一个礼。

他盛来，放在学面前，“之前我有注意过学你的起床时间，所以……就自作主张用了你家的厨房了早餐，这样学你一起床就能吃上。”

一打岔，学遂赶忙奔向厨房，把火关了。

生日礼。

思想、动机和行为逻辑不符

一直到上班离开，学遂也没有再提起把手表归还，他舍不得。

等到检察院的时候，霍飞已经坐在桌前疯狂看卷宗了。

他已经习惯叫问检了。

刚刚来之前，学遂已经把面条锅了。

学遂沉默了几秒，迟迟不愿伸手。

“喝，式少糖不加，谢谢问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