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骑的两人说着到了京城先去哪个药铺采买，车行过几里路，十三想起这事，与严梦舟抱怨：“说好的问经的，昨晚上改说换成位，我看师父真是老糊涂了……”

菁娘给她演示了遍玲珑球的用法，施绵看得稀奇，打开又合上，：“真巧妙，哪里来的啊？”

十三傲地嗤笑：“我是怕施小九答不上来哭闹，她连经都没背完，昨日还请教我来着。突然换成位，就她那脑，能记住才怪了……”

施绵今日要与严梦舟一起京，还是作少年装扮，省得被心怀不轨的臭男人惦记上。

菁娘喋喋不休地叮嘱，每次施绵离了她的，她说的都是这番话，施绵早记得瓜烂熟了。

她不严梦舟与十三争了什么结果，跑回竹楼就没再去。

“京后跟十四，他这些年比十三稳重多了，不会让人欺负你。真遇上歹人，人家要银就给，保住自己最重要，再有事，就报袁先生的名号……”

师父说要考校她位，可人上有几百个位，不会全都让她找一遍吧？在别人上找……

其实菁娘想同去的，就怕遇上京城施家的人被认来。施绵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她开了，施家人就算见到，也认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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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绵猛然明白他这是要让人脱光衣裳给她找，脸上倏，着那本人位医书，吭吭哧哧：“我谁也不想……”

少时他与十三两人谁也不愿意在车厢中坐着，大后，连车也不愿意上了，都骑着跟在外面，让护卫来赶车。

施绵被她反复嘱咐多遍，待护卫来喊人了，才被送去。

菁娘着，又将玲珑球缀在她腰间，：“这个是能打开的，我在里面放了几粒药，加上你上带的，足有双倍的量，就不怕丢了。”

“见了他们离远些……”

施绵还在因束的事脸红，赧然：“我都不记得他们什么模样了，碰着了也不会相认的。”

严梦舟应了，跨上背，几人发。

等了等，见她说不个所以然，拐去桌案前翻了翻，找一本书递给施绵。是讲述人经脉位的医书，每页都画着人躯的一分和文字注解。

“昨晚上十四送来的。”

在菁娘中，所有人都该主动来照顾施绵，对严梦舟时不时送东西的行为早就习以为常，没发现施绵的异常，收拾着床褥：“说好的就在那儿待三日，朝节过了一定得时回来，记住没有？”

严梦舟质疑：“你山行医也是提早知晓会遇上什么病症？”

施绵还怔忪着，他又问：“你想在谁上找位？”

翌日大早，菁娘来帮施绵更衣，解开裹布，：“束着多难受，不用它。放心，衣裳还厚着呢，看不来。私就更不用怕了，十三十四又不是不知你是姑娘。”

在谁上找位……

东林大夫：“不是教过你们认位吗？也不能只看图。这样吧，你再温习温习，过几日为师来考校你们，让你光明正大地看。”

十三忽地掀帘，小窗里正好看见施绵手中捧着的医书，：“我没说错吧，躲车厢里记位呢。能记住吗？”

施绵坐回去，扯过毯盖在膝上，翻看起那本讲位的医书。

最后一句是

车厢中铺着的褥早就撤了，施绵独自坐在里面，掀开帘看见严梦舟踩在镫上的那条，修有力，隐隐能见肌的线条。

施绵把玩着玲珑球的手慢来，停了会儿，一松手，玲珑球坠落，被她腰间的朱红丝绦吊着，半垂着一撞着她侧。

车行早已备好，菁娘将施绵扶上车，冲严梦舟：“千万得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