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有时候心疼靳屿的。

病了一个月，在小年的时候，徐行喊她去看雪山。

贺星苒：“……”

靳屿，靳屿。

“……”

季航回临宜，两人见面的时间显著增多，今天又喊他来喝酒。

“对啊，你不知吗？”陈大爷说，“这几年隔三差五就来，我见到过好几次呢。”

徐行“啧”了一声：“贺星苒，‘我你，我想和你和好’这几个字嘴？”

“……”

贺星苒说：“现在不也跟离婚没有区别了么。”

然而，姑姑从来没向她提起靳屿来过。

“总来看姑姑？”贺星苒惊愕。

贺星苒：“他最近都没有和我说话，就只是在关心我。”

他不喜酒，但最近有些谈恋微醺后脑放松的那一刹那，很多想不清的东西都不用再仔细想。

他双手叉放在腹，嘴不再张合。

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很多事贺星苒不敢现在面对，退聊天框，将手机关机。

或许是知姑姑孤单？或许是知姑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

只是没想到今天姜格也在，边还有只白小狗，哪怕是吵闹的酒吧，见到他也要挣脱牵引绳跑过来。

徐行：“…………”

贺星苒偏看他。

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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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雪会洗涤她的心灵，让她更勇敢一些，直接对他说他。

也许本原因是在于靳屿不想说。

飞机起飞，带来烈的鸣叫声，贺星苒有些耳鸣，觉到耳鼓胀、所有声音都仿佛隔了很远，似乎听到徐行老神在在地说：“其实你的人，哄起来很简单。”

徐行笑她：“你这是写圣旨呢这么纠结。”

徐行向来了解这位小师妹，问：“你跟我说说你怎么判断的。”

“来得还快。”季航招呼他。

“，关心你的不是在关心吗？”他手一摊，“毕竟之前是你错了，而姑姑葬礼他全程陪着你，怎么看也不像是讨厌你。”

贺星苒完全不知这些，在他们分开的这些年，他还是持来看姑姑。

提前互送新年祝福，离开机场后，靳屿开车直奔酒吧。

“福瑞！你给我正常儿。”

恰逢开始起飞，徐行立上罩，留几个字：“懒得你。”

徐行就差在着一个“无语”的牌了。

……”

心事被戳穿，贺星苒尴尬地咬了咬嘴：“他不想和我和好。”

-

“……”

贺星苒横他一，继续对着聊天框言又止。

结束任务，大家都如释重负地气。

贺星苒不说话。

年前最后一次航班是飞加拿大。

“不和好但也不离婚，”徐行反问她，“靳屿图你什么呢？图你能给他气半死，图你有那个嫌贫富的爹？”

贺星苒心里泛起一很奇怪的觉，她可以觉到，靳屿她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

“那我怎么说？”贺星苒反问，“我说再给他一次考虑的机会，到底要不要离婚？”

姜格放还没吃完的冰汤圆，连忙去拉牵引绳，福瑞被绊倒，嗷呜叫了两声，心不甘不愿地蹲在姜格脚边。

“之前你带回来一个叫鲸鱼的男同学，看着好得很，总是来看她，还向她保证会照顾好你呢。”

“你这是在他离婚吗？”他崩溃。

-

贺星苒：“……”

在飞往瑞士的飞机上，她对着靳屿的聊天框，写写删删。

贺星苒放全工作，决定门散散心。

靳屿的目光从姜格脸上过渡到福瑞上，跟季航微微颔首算是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