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景琛摆了摆手：“小事而已。”

得，这位大爷不想提，罗亦周了一个给嘴上拉链的动作：“成，我闭嘴，我喝酒。”

提起祁颂年这个女，罗亦周浑都哆嗦：“她不是在国上学么，上学好，读博？能不能晚几年毕业？”

贺星苒剥着手指，在心盘算着。

他当初不想两人在一起，费了好一通功夫，如今也算是看开了。

贺星苒准确捕捉到这个名字，后背不自觉绷起来。

她悄悄去看靳屿，靳屿仍旧耷拉着，一副对什么都不太上心的状态。

罗亦周：“科研就得杀小动？景哥不也是在科研，景哥可不杀人越货。”

靳屿为什么不让罗亦周说去？

靳屿是顺风顺惯，该是他的坎、是他的磨难，该来的还得来，谁的住？

贺星苒微微皱着眉，转对乔景琛说：“谢谢。”

可她嘴动了动，没有问声。

“我看她朋友圈，在解剖小白兔，还给老鼠移植癌细胞，活阎王啊这！”

乔景琛浑然不在意似的，从袋里摸香烟，自己燃了一支，又将烟盒从贺星苒面前递给靳屿。

话题又落到了乔景琛上，他解释：“我是学机械动力的，也用不着解剖小白鼠，颂年学生学的，能一样么？”

陈思晓翻了个白：“人家那是在科研！你个考三百分的懂什么。”

喧嚣里，旁传来火机“嗒”的一声，红火苗舐着香烟，靳屿一，烟雾从嘴里逃逸来，袅袅向空中飞去。

两人完全没有背着贺星苒说话，全话落耳朵里，贺星苒无谓地笑了笑。

可是她早在五年前就知了，并且铭记于心，在很多个午夜梦回，这件事挑拨着她本就不稳定的睡眠。

靳屿那位不愿提起的前女友果然是祁颂年。

“你是不是得有多了？”靳屿眉皱着，没有好气地问。

这俩人的格，一个傲气一个别扭，又都倔，分手离婚什么的，早晚有那天。

“……”

刚刚他帮贺星苒喝了最后一杯酒，对于组局的罗亦周和无辜众人来讲，显然是破冰行为，但也不动声地打了靳屿对贺星苒的草灰蛇线，蛰伏着的计划。

贺星苒一愣。

在国学生学，跟靳屿有瓜葛。

或许，贺星苒不切实际地猜测，他是不想让自己知这件事。

“有完没完？”他还没说完，本来懒洋洋倚在沙发背上听个乐呵的靳屿忽地话，语气冷飕飕的，“喝酒还堵不上你的嘴。”

游戏还在继续，刚刚由于两人造成的尴尬气氛，就如肤上划伤的细小伤，很快愈合，影响不到什么。

贺星苒不再看他，只是耳朵更尖了些。

气氛更闹起来，一个圈一个大院里大的公哥大小们开始聊起友人，还是陈思晓先开的话：“也不知颂年怎么样了。”

罗亦周“哦哦”了两声，当年被祁颂年胖揍的痛仿佛还停留在上，不自觉又补充两句：“我看她得学医，毕竟当年屿哥都因为她……”

他刚好看到这一幕，就放弃了前程不顾一切冲过去，保护了祁颂年。

于是话题又过。

乔景琛已经看穿她的心，指在香烟上轻轻了，一烟灰落，他轻声地说：“跟你分手那会儿学会的。”

最近被老教授卡毕业论文，心气浮躁的时候读经书，倒是悟了儿什么：比如不能他人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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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年的靳屿志在成为一名的空军飞行员，继承外公和父亲的衣钵，结果却在去参加检的路上遇到了着耳机走路没注意到闯了红灯飞驰而来的车的祁颂年。

“谁愿意你的事儿？”乔景琛笑一声，“别让罗亦周那小不好办，人家可是给我接风洗尘的。”

“你俩何必呢，烟消停一。”

靳屿不想让罗亦周说的到底是什么？

她还想问他，靳屿是什么时候学会烟的。

是因为他他仍旧对错过梦想一事耿耿于怀，还是耿耿于怀于跟祁颂年之间没有一个好结果。

虽然对于很多男来讲是稀松平常的事，但对于靳屿这位从五岁就励志当飞行员的人，对条件的保持自律到近乎严苛，鲜少碰酒，烟是一丁儿也不沾的。

靳屿的因果就是靳屿的。

然后造成自己血堵压迫视神经，短暂失明，错过空军检，错过梦想？

早些年乔景琛手了，如今来看效果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