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发现诗音是李寻未婚妻，并且决定装作不知的时候，就是这么个状态，那会儿他脸还生，不大敢去看李寻的睛，总是低，也怕说多了话让他察觉不对劲。

龙啸云又想了想，没想到李寻能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他，李寻是个什么样的人？一般一般，天第三。

金钱帮横行江湖，也要给他几分颜面，上官飞傲气十足，不也得拉面来求娶云云？他不同意也只能咬牙走人，换成普通开镖局的，他龙啸云早就金钱落地人不保了。

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可疑的，龙啸云拉着漂亮女儿的小手上了车，心里还呢。

一家有女百家求，虽然来找他的人太多太多了，却也是幸福的烦恼，他家云云聪慧丽，像极了诗音和他，他一定要找个文武双全，金相玉质，温柔贴，完无缺的女婿。

一回到家，既醉就去换了衣裳，这会儿是冬天，李寻也不是占地盘的少年人了，既醉上没有什么红印痕迹之类，反倒是李寻上留了很多……嗯，既醉嘬嘬手指，了回味的神。

换了衣裳去见娘亲，娘亲还是温温柔柔的样，打量了她几，见没有被养瘦，满意，说了几句话，便提起齐家的事来。

既醉抬着，看着林诗音的睛，嗯嗯附和着她娘的话，也不介意去相看相看那齐家小少爷，她虽然没有成婚的打算，却不必一开始就咬死这一，多相看几个，多拒绝几家，再慢慢地和她爹娘说，否则他们只会觉得她还小，没见过几个男人，然后更衷于给她相看人家了。

夜时分，龙啸云从书房卷着铺盖回到房里，度过他妙的夜晚，既醉泡了个澡，滋滋地着灯，等她的妙夜晚。

李寻如期而至，他的武功太，既醉都没发现他是怎么现在楼上的，一见到李寻，她就喜地扑了上去，咬着他的耳朵：“我的小楼从不留人伺候，隔院也没人住……呀！”

锦衣覆裙裳，落在玉床旁。

今夜的李寻比在李园的时候要疯得多，像一个夜而来的采贼，在李园，除了第一次发了狠，之后他都温柔备至，风雅是风雅了，难免温柔太过，不够刺激，既醉习惯之后便很想念第一夜的滋味，还没准备好样呢，就被玩了样。

这一夜近乎疯癫，玉山染上玫红，游龙，翻覆清泉。凝脂浸细雨，人哭问几更天，几更天？五更天明犹未歇。

李寻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件穿好，云云已经累得睡过去了，他衣冠整齐站在床前，此时有人来都不会怀疑是他犯的案，因为小李飞刀的名声太好。

李寻从白日见到龙啸云，就像是被戳破了一场梦，他像个雕像站在亭里，过了许久，才慢慢地坐了来。

他的云云，不是他的妻，是他偷哄来的，诱骗来的。

一个小姑娘对他以死相，他有许多法令她放弃这个念，但他还是选择了妥协，而且妥协得很快，怕她一刻就改变想法。

这十几日的梦一醒来，熟悉的寒冷再次覆上他的全，他迫切地想要再次受那份温，脑里因此产生了无数可怕的念，甚至想过掳走云云，一走了之。

直到夜登门，偷香窃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