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手示意叶过去看电脑。

绕过随意堆放在脚边的绿植，叶靠近，垂看向电脑屏幕。

“这个是小叶同志他们事故的时候的电脑的记录。”

叶记得这个。

电脑里的数据都是事后通过其他方法抢救过来的，全是碎片化的信息，什么也提取不来。

“但是你知老田那个人，就是不信邪，前几天又去把记录翻了个遍。”

鼠标，电脑界面跟着改变。

“他后来读取了电脑当时的路径，发现他们把什么东西保存到了一个储存容里。”

当时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照后来火灾现场勘察来看，那个房间大概最先是玻璃炸裂，刚好那个时候的两个人都在工作，在意识尚存的时候急之保存的东西有很大可能和当时理的事有关。

叶抬：“关键在储存容。”

郑老说：“还记得他们留给你的那张照片吗？”

他指的是有树林草地和秋千的照片。

浅瞳孔微动。

“我知那是他们留给你的照片，但是除了他们想给你看的东西外，里边大概还有你现在更需要的东西。”

老教授说：“我们都知你真正想的是什么。”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只有断断续续说话声响起。

直到窗外树梢上的雪堆落，发一声响，老教授终于结束话题，最后说：

“……之前的数据毕竟还在那边，所以这次和b大一起合作。”

他问：“能到吗？”

几十年前断掉的研究，跨校合作，业评价，这几个里边随便拿一个来，无一不压。

叶站在办公桌边，眉淡淡。

有的人压力越大越能发挥能力。

他就属于那一人。

但有时候越韧意味着越容易断裂。

郑老看着站在边的年轻人，晃间似乎看到了雨幕里慢慢离开的瘦小影。

在叶离开之前，他没忍住了声。

叶转。

嘴上翕动，老教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能说，说了句“没事”。

生活对你了个赞！

叶回了自己办公室, 调照片。

照片是父母留给他的，与其说是照片，不如说是一把钥匙。

和照片一起留给他的还有一个文件夹, 据两个人所说, 里边是给他提前准备好的生日礼, 没有确切说是哪一年，哪年打开就算是哪年的礼。

文件夹是加密的, 密码钥匙就是那张风景照, 两个人职业病犯了还习惯加上了输错密码自动损毁文件的程序。

照片照理来说可以用算法简化成六个数字，过程并不算复杂, 但是这么多年算来的都是一串码。

原因原来在里边多了些原本不属于这里的数据。

几十年过去, 这个领域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两个人之前的研究方向也被证实不可行，但是当时得的数据却很重要，数据在他们手里, 他们在报告的时候提了, 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备份到学校。

他们或许也预见到了其重要，于是选择保留来。

异常数据已经嵌了每个区块, 想要区别来办公室的电脑办不到，叶在办公室坐了会儿, 之后去实验室。

异常数据的分离比想象中艰难一些, 编写的程序很难完成鉴别和取舍，有些数据还需要自己手动跑。

项目上报, 整理参与项目人员的大名单, b大方面的沟通周旋, 还有最重要的主导权的确定，叶这几天几乎算是脚不沾地。

跟着一起忙起来的还有老教授, 两校间开会，每次涉及到主导权的时候最后都会演变成吵起来，里边战斗力最的就是老教授，货真价实的战群儒，任谁也看不来这是平时捧着保温杯老是笑眯眯的人。

从最初商议到最后签订协议，学生都已经来学校上了两周课。

时间的度工作，跟几个老教授担心的不一样，叶状态还正常。

或者说还好，跟平时没什么差别，工作的时候工作，该上课的时候就上课，还有学生夸他上课上得更好玩了。

不止学生这样觉得，同事也发现了这个人意外的好玩，有时候被他怼了都还能笑来，看得旁边路柄一脸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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