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夜没有。”

一问一答，墨心竹特地过来换信息。

烛火摇曳。

戚就坐在她旁边，垂眸涂药包扎时的神异常认真，烛将他整个人覆上一层。

很快，墨心竹抬起手掌仔细打量，药膏的效果很好，伤的麻瞬间消失，她毫不怀疑等到明天早上，一痕迹都不会留。

直到亲吻落在上，墨心竹服了。

好吧，她承认，主要还是想见人。

变故

白鹤城四季如夏。

夜间, 烛光燥。

酒楼选择给住客铺上柔的冰丝席，并且贴周到地在每间房中准备了清凉的饮品，尽如此, 墨心竹还是，还是渴。

细汗将鬓边乌发打，丝丝缕缕黏在脸上。

意识开始模糊，她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只记得自己中途得到一次短暂的歇息机会, 倒时, 侧看到茶几上的壶，沙哑着嗓说：“渴……”

很糯很，连她自己都被话语中的央求意味吓到, 然而没有时间让她惊异，她很快被人拽起，渡过来的在急促的息中勉滋咙，分溢边，沿着脖颈一路。

她错开脸，结果看见墙上人影叠暧昧, 架上烛影晃动剧烈。

墨心竹张咬住戚肩膀。

咬得狠了, 几乎尝到咸腥的血。

过了很久, 她将埋在对方怀里。

“再也不来了。”墨心竹有气无力地说，“天要亮了，我还没有休息。”

“屏风后准备了药浴。”

“早凉了。”

又不是在荒野, 她不想洗冷澡。

“不会。”戚把墨心竹捞到浴桶边, 她整个人趴趴的，像被挤的。

墨心竹伸指碰了碰面, 温温：“咦？”

“泡不泡？”

墨心竹仔细打量戚神, 确定他没有继续折腾人的意思后, 勉勉矜持了两呼的时间：“……也行。”

药浴的功效很多，舒缓疲劳提神醒脑，但是泡完药浴的墨心竹依旧有些酸。她打了一个困倦的哈欠，知白天肯定需要靠丹药提神。修真界就是这好，各功效的丹药都有，保证放纵之后还有神继续行动，但是时间久了依旧吃不消。

而且戚总是喜把她团一团在怀里，搞得墨心竹总以为自己的形象还停留在灵团时期，她试着化灵识让戚分心，结果刚刚冒就被他蛮横无理地推回去。显然，现在的躯比虚无缥缈的灵团更引力。

戚占有很，抱了就不想撒手，放在平常她是很享受这状态的，但是现在——

墨心竹扒拉两圈在腰间的手臂：“这位，特殊时期，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戚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假装没听见：“你说什么？”

墨心竹挣开：“掩耳盗铃没用，凡间修士和族向来势不两立，我现在的份说来吓死你，是族少……大祭司。”

她瞪圆了，就问你怕不怕。

“祭司大人好像没帮族过实事。”戚毫不留地揭穿她，“待在苍云宗的时候，细作也抓了，怨灵也杀了，连人质都不是你主动放走的，我以为你早就弃暗投明。”

“……”

“苍云宗每年都会现细作。无论是其他宗门派来的密探，还是听命族伪装成弟的卧底，要么得过且过混日，要么搞动静被发现、驱逐，没一个有你这般悬崖勒的觉悟。”

“……别说了。”

墨心竹觉得自己好失败。

一开始她确实想通过完成任务换自由，谁知这条路这么难走，走着走着就偏了，偏着偏着就反了，只能说她思想境界。

戚：“如果族没有你的容之，我这边随时迎。”

“别的修士未必有你大度。”

“那就把他们解决掉，或者——”戚低靠近她，“我把你关起来，关只有我知的地方。你选一个？”

墨心竹选择离开。

迅速从床上到地面，跑了几步后义愤填膺地回，严正指责：“亏你是苍云宗大师兄，还好是师兄，要是变成掌门，苍云宗三年之要被正贬成教，五年被修真界集讨伐，十年之讨伐失败，人间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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