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的大堂，大哥肯定已经找好座位等着他们过去，结果前空空，没有饭菜飘香，没有其他客，没有桌椅，也没有大哥。

霎时，空气静了。

“阿竹。”

古念一声轻唤，墨心竹恍然回神，发现自己手里还端着盛兽的碗。

烤架的篝火已经熄了，风散余烟，木灰随着风散落各地。

古念将空碗收起，摸摸她脑袋：“阿上就要走了，之前教你的招式学会了吗？”

墨心竹想起来了：噢，大哥已经去人间很久，迟迟不回，阿要去找他。

“学会了。”墨心竹站起来比划几招，擒拿，扫，拆骨……

她发现自己手脚了些许，个往上蹿了蹿。

界的功法不适合她，古念只能教她些最基础的防术。

“灵力呢？放来我看看。”

浅浅淡淡的光在墨心竹手上散开，古念让她试着将起石、木块之类的东西抬起垒好，她得有些吃力，但无一例外都完成了。

“阿竹真厉害。”古念继续她脑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要好好照顾自己。被人欺负不要忍，实在打不过，二老又没时间，你就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我们回来就去找你。”

古念和古淮从来没叫过枯榕娘亲，和所有人一样叫她二老，墨心竹也是如此。

“好。”

她挥臂目送古念远去。

之后她跟在枯榕边跑过一阵，周围那些看她的神很不友善，虽说没什么格的事，但每逢见到都要一嘲的神。渐渐地，她也不跟着枯榕了，每天在家待着，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枯榕回来的时候就和她打声招呼。

日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大哥失踪很久，阿寻了很久。

大哥的噩耗传来，阿的噩耗同样传来。

枯榕埋事务彻底没时间她，她立命契，很快搬去偏僻的角落，好像终于明白古念为何教她垒木石，只是与当初玩乐不同，这回她要住去。从摇摇坠的木屋到后来相对□□的砖石小屋，墨心竹没学过建造手艺，当然不是她一个人完成的，也就绑了几只欺怕的小兽帮忙吧。

该说不说，某些兽比人聪慧。

石屋建好，墨心竹躺在小床上，想一个很久的梦，然而……

“山楂，别啄我。”

墨心竹翻了个，这张床已经有短，大动作不了，它还很窄，好在墨心竹习惯缩着睡，可新捡的这只山雀好烦！

山楂叽叽喳喳在她耳边念叨：“外面有人来了！”